里,再倒上浓烈的威士忌,酒保把酒放在杯垫上推到她的面前。
您的酒好了。
那个穿着白色外套的人经常来吗?
酒保耸了耸肩,放好杯子。
最近会来,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
好的,谢谢。
不客气,一点小事而已。
女人思考一会,问:厕所在哪?
从那边过去左转,标识不太明显,要注意一点,不然容易走到逃生通道里去。
正在洗手台漱口的北斗忽然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刚抬起头就被摁在了墙上,对方和自己差不多高,虽然厕所比外面亮点,但毕竟是酒吧,依旧是看不清她的样子,不过凭着感觉这一定是个美人。
北斗邪魅一笑扶着她的肩膀贴了上去,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是想对我干点什么吗?
挑衅,带着十足的攻击性甚至还有一点点的轻蔑。
逆着光她自是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不过没关系气氛都到这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吗?何况对方都主动邀请自己,怎么能不去赴约呢。
北斗舔了舔干燥的唇,勾住她的脖子轻声告诉她:带我走吧,离开这里。
她半搂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从后面门离开酒吧坐上出租车直奔附近的酒店,用北斗的身份证开了间套房。
把人扔在床上就准备去浴室清洗身体,北斗在她离开的一瞬间突然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的穿进软嫩的皮肤,明显能感受到身体上的颤抖。
别走,我们,一起洗。
难不成,你害羞吗?
女人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文胸,转过身去把双手搭在北斗的腰侧,鼻尖贴近她的脸侧。
怕你,淹死啊。
北斗挑了挑眉抱起她就去了浴室,脱下身上碍事的外套,打开浴缸的水龙头以及一旁的花洒,水汽在里面弥漫开来,自己先试了试水温。
温热的水从头顶降下,所到之处皆受温暖洗礼,她抱着她看着水浸湿她的衬衫,白皙诱人的皮肤若隐若现,北斗摁住她欲要褪去衬衫的手,对方则是用疑惑的眼神回应她。
不言,只是低头用牙齿轻轻衔着她的下唇,手的行径路线无比的随意且放肆,揉捏着那团白色可塑的酥胸,时不时还蹭过顶上盛开的茱萸,另外一只则向下延伸,挑起阻拦前进的布料摸索了进去,准确的找到微微凸起的地方,随心所欲的揉捏拨弄。
这般刺激使得承受者不断颤抖着顶起腰来,手死死抓住对方同样被打湿的衣服,尽可能避免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北斗停下在上方玩弄的手,转而花洒从上面拿下来轻轻抵在她的锁骨上面,稍热的温度让人感觉到身体暖暖的,使得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舔舐着修长的脖颈,还不忘在上面留下细微浅淡的痕迹,沾水的双指则在洞口不断徘徊,挑逗着对方的神经。不知是因为浴室里的水汽还是怎的,望着自己的那双眸子被人刻意蒙上了一层透度高的白布,渴求的样子似乎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吞如她眼中深邃之处,它的主人抿着唇,欲言又止。
感觉到对方已经完全准备好后,北斗也不在流连在外,刺出中指慢慢试探,里面的空间不能说是寸步难行,却也是狭窄异常,或许是未被完全开发所致,又或是天生如此。
手指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诱发不同并且有趣的身体反应,也会带出少量透明液体,不过每一次都会被流水冲刷殆尽。
随着甬道不断被拓展直到能够一次到底的地步,她才探出第二根手指,抹上点淫靡的液体慢慢的推进去,对方很明显不那么适应,不过也没有要她停下的意图,由于之前摸索的差不多了,这次便直捣黄龙。
手腕和手指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