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和她太不合了,她的早饭,有粥,有面,有饭,有煎饼果子配油条,就没有面包,鸡身上那么多部位偏偏非得是鸡胸肉,还不是红烧,不过人在屋檐下,她也不想麻烦阿姨,只是胃口越来越小了。
接下来两天也相安无事。
沈令知吃完午饭就坐在客厅摆弄绿植,萧定接到一个电话出门了,她总是期待着所有人都离开,以至于很喜欢引擎发动的声音。这是她最自在的一小段时间,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屋里开着空调,她也不走动,跟植物一起晒晒太阳也不错。
沈令知撑着脑袋,要是搬几盆到卧室就不用老是跑下来了。她觉得房间里死气沉沉的,放点植物心情也会变好,算了,这些不是她的东西,还是不要碰了。
最讨厌的声音是开门声,有人出现,她又开始胆战心惊。
如果不踩空摔一跤的话,还算是平静的一天。
沈令知抓住了栏杆,没有直接摔下楼,只是撞到骨头,痛得眼泪快出来了,趴在楼梯上缓了好一会儿。她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撩起裙摆查看伤势,挺红的一片,擦掉一块皮,也肿起来了。消肿要冰敷,她得去厨房。她又一瘸一拐地下楼,阿姨,家里有冰袋和创口贴吗?
哟,这是怎么啦?阿姨转过身擦了擦手走过来。
不小心摔了一下。
刚摔的啊?这还挺严重的呢,你等会儿啊。阿姨拿出冰袋,腿伸直了。
阿姨,我自己来吧。
别动别动,你等会儿啊,我找找看有没有云南白药。
沈令知坐在餐厅敷着冰袋,听到客厅传来说话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听不真切,只听到阿姨说她摔倒的事。不一会儿阿姨回来跟她说家里没有云南白药,沈令知摆摆手表示没关系,有冰袋就可以。
沈令知看了眼墙上的钟,快饭点了,我先去客厅坐会儿,阿姨。
萧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头倚靠着窗户走神的沈令知,夏天的白昼很长,六七点才看见夕阳,光亮洒在头发上,把头发照成金色,皮肤却是雪白,一动不动的,像一幅圣洁的油画。
他走过去,那幅画动了一下,转过头窘迫地看向自己,手撑着地想要起身,却没成功,萧定皱着眉头把药放在地上,这是跌打药。他扔下药就走了,剩沈令知一人不知所措。总归是给她拿了药,还是要说声谢谢。
谢谢你。
这是他们之间少有的对话,萧定停下脚步,嗯了一声。
回到房间,沈令知盯着隆起的红肿好一会儿,随后转头对着桌上的喷剂叹了口气,旧伤刚好又添新伤。她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把瓶子放了进去。
不要乱跑,会受伤的,她对自己说。
所以被撞见偷听以后,沈令知想,她就是吃一堑也长不了一智。
活蹦乱跳。
想来就来,管那么多。
你还关心起床伴的情绪了,新鲜。
嗯她摔伤了。
你不过来了?你们都不来,我一个人不自在。
有点烦人,早点玩厌早点扔吧。
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奇怪,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言谨低笑了一声,我可没有某人上心。他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瞥了眼身旁是路星回。
谁?
你猜猜看。
算了,不关我的事。
不自在就出来玩嘛,清许也想见你,从美国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把自己闷在家里。
萧定垂眸,不说话。
萧定?
她一个人在家你不怕她跑吗?
有那个胆子早跑了。
挂了电话,言谨问路星回,最近无聊吗?
路星回正在游戏世界高度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