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套路2

完整整的印在里头。

    盲目的保护欲并未让他放弃思考,同样的,那与光亮并存的黑暗唤醒了他低劣至极的破坏欲望。就像不懂恶意为何物的幼稚孩童,所有的残忍都纯粹又无辜,也像恶念满盈的无耻之徒,总在做尽坏事后给自己寻找无数个理由跟借口,只为了把一切都塑造都合乎情理,畸形又充满恐怖。

    可医者难自医,他越是知道不对、不能,也就越清楚自己的本性是何等的污秽。他不会觉得一个身不由己的姑娘堕落花街是不洁,也不会觉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为保全自身编谎是不妥,只是,他若没有察觉自己的心就好了。察觉了,心疼之外就是嫉妒;注意到了,她的维护就是错处,满满的私欲已将她视作己物。

    休得自作聪明!你说的每一字一句需经得起查验,胆敢造假怕是你一条命都不够赔!路驰逸一心查案,所以并没察觉到身旁余天翊的异样,你之前有说昌王与朱建享席间提到过银钱,关于这点,他们可有更细说明?

    哆哆嗦嗦的女人难以确认他话中意思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能抱着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机继续答道,我、我家官人是本分的生意人就算是真欠了昌王陛下的钱帐也必不敢抵赖,所以,所以昌王陛下说死无对证,我家官人说、说欲加之罪

    一句死无对证让路驰逸跟余天翊的的视线意味深长的对视撞到了一起。当年太子凤文炫起事兵败,却翻遍了府邸也没找到多少可供支配的金银。先帝没有再行追究,可真要深讨起来,难道就一点儿都不觉可疑吗?

    朱建享的弟弟朱建荣可是太子豢养的心腹之一,在先帝追责中,二皇子仁心仁义恳切求情,才最终保了朱建享那条本该遭株连之祸的性命。

    树倒猢狲散,太子如此,二皇子,却是未必如此。

    此案越牵越深,恐有动摇江山之意。想到此处,路驰逸的后脑隐隐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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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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