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好不好?在这里实在不行。
好啊。赵敏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周芷若抱起来,一手搂她腿弯,一手搂住她背,周芷若没料到她竟然如此,只得两手勾住赵敏脖子。
赵敏这一抱竟将周芷若的情欲荡去不少,周芷若暗暗生气,自己好歹也是师父的关门弟子,练了这么多年武了,如今居然被一个毫无武功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大小姐这样抱在怀里,更别提昨夜,居然居然还被她这样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赵敏将她放倒在床上,便伸手要解她腰带,周芷若却一个翻身溜进被子,直接将整个人裹住,赵敏不解道:
芷若,你怎么了?
周芷若仍是不答,赵敏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人如此反复无常,真是难伺候。
虽则如此腹诽,但赵敏却还是拿周姐姐好姐姐我错了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哄了她好多遍,她越说越多,周芷若仍是不理不睬,赵敏想她一介孤女,漂泊无依,汉人又是一贯抗拒蒙古人,难道她心中竟还是惦记这蒙汉之别吗?赵敏便赌咒发誓道:
只恨,只恨我生在蒙古王家,做了你的对头管他什么元人汉人,我才不在乎呢。你是汉人,我也是汉人。你是蒙古人,我也是蒙古人。
什么兴亡盛衰、权势威名,芷若姐姐,我心中想的,可就只一个你!
周芷若探出头来,破涕为笑,道:你又在瞎想什么?如今我们是拜过堂成了亲的,什么都做了,我自然就是你的蒙古媳妇了。我是个最不中用的女子,我只要能与你琴瑟和鸣,也就心满意足了,那些蒙汉之争,家国大事,又与我何干?
那你这是怎么了?
周芷若垂首,摸了摸自己额边碎发,脸上微红,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道: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我,我你别进去了,疼。
赵敏闻言不禁噗嗤一笑:原来就为这个啊?我以为什么大事呢?竟把我的芷若逼成了一个缩头乌龟!好好好,我不进去。
不过,我刚刚摸得你都湿透了,隔着亵裤我都感觉到了,这样,你真的忍得住?
那,倒也不是非要进去啊。周芷若将赵敏压住,又扯过被子将二人盖住。
怎么?赵敏见她如此主动,以为她今日要做那轻拢慢捻之事,她想自己昨日要了她四五次,今日怎么着也得让她一次,便不作抵抗,任周芷若将自己上衣一层层剥开,二人俱是赤裸上身,周芷若骑在赵敏腰间,她拔下赵敏头上发簪,将自己满头秀发束起,又慢悠悠解开赵敏裤子腰带,将外裤和亵裤都脱去。
赵敏呼吸急促起来,不禁重重吐了一口气,刚刚那番挑拨,不止周芷若流了许多水,连她自己都湿的不行,想来周芷若直接进去都毫不成问题。
赵敏闭上眼睛,但却迟迟没感觉到动静,难不成这人还没学会么?
她不耐烦地睁眼,只见周芷若正将自己下身亵裤也脱去,春光毕露,直把赵敏看呆了。
周芷若俯身贴在赵敏耳边,吐气如兰:
你可知,何为磨镜?
赵敏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周芷若便吻住赵敏,她的吻技不行,舌头只会在赵敏口中胡乱冲撞,疲软无力,赵敏念她主动,倒也不纠缠,只看她下一步做什么。
周芷若松了口,右手向赵敏身下探去,那里果然湿润无比,她伸出两指,拨开赵敏两片肉瓣,又学着赵敏昨夜所为,挑逗那花瓣之间的嫩芽,果然赵敏也呻吟出声。
啊赵敏等了许久,终于解了解渴,她忍不住道:你快点。
周芷若右手挑逗赵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左手伸到自己腿间,将自己两片花瓣分开,赵敏看她如此,一时间惊得都忘了自己身下的舒爽,直觉脑子发热,只想把这人按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