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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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一杯吧，为了……我们相似的眼睛。”

    林榆举起酒杯，她终于等不及。

    “好啊。”林衍也举起了酒杯。透明的酒液依旧澄澈。

    酒杯相撞，碰撞出悦耳的脆响。

    “为了我们相似的眼睛。”

    林衍修长纤细的手指握住杯脚，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把酒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他说：“如果单是为了你的眼睛，我可以醉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轻轻，她却听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