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早已错过通往学校的火车。
嗡嗡嗡嗡嗡嗡
突如其来的震动声响起,暂时解救不知该怎麽回答的男生。他下意识的将手机拿出来放在耳朵旁边,脑子还是空空一片,眼睛还是瞪着那个女大学生跳下去的地方。
手机的那端突然传来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很年轻,是个应该大我不了多少的男生声音。
你怎么没跟着撞车! ?
眼看着对方似乎有要继续长篇大论下去的倾向, 我就向后退几步远一些以免听到其他人通话冒犯了其他人的隐私, 按手机打发时间提神顺便等待学校打开新的一轮火车。
就在不久之后,我感觉到这里的空气出现了波动,那还在发呆的男生后面出现了闪着光芒的图腾法阵,再来是那一抹银。 银色的长发随意束在后头,只有额边挑染了一搓像血一样的鲜艳颜色,那是学院闻名今年升上高中部二年级的学生黑袍。
那阻止我去学校的少年用不到零点几秒就马上回过身,快得连对方都愣了一下。
你这迟钝的家伙! 高中生黑袍很快就回过神,接着对着那个男生劈头就开始用十分标准中文开口来开骂。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撞上一年撞飞机的经验, 挺怀念的。
垂落在颊边细丝随着不自然的微风而飘动着,那黑袍人不知何时坐到我旁边附近位置眯起眼打量了我手腕放着的暗红色的衣袍和外出任务用的公会披风。少年则是趴在他的另一边,边叹气边拿了张纸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我对跟我同年却已经是黑袍的同学礼貌的点点头打招呼,就移开视线继续安静的等待通往学校校门的火车细细观察感知了一下他的情绪,发现气息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向外释放,而是如结冻般凝聚在身体周围。
这跟强弱无关,完全是性格使然,这种人不那么介意外界的看法,但不允许别人破坏他的原则。
铁轨在震动,下一班火车就要来。
在他发现之前就收起了感知,坐在他旁边的男孩突然一脸坚定的站起身就用力往月臺的那端沖去,而这时刚好有一班火车快要到站了。
同学,等等 别冲,不是这个! 我把袍服放旁边站起来,眼前翻滚飞舞的黑色衣摆让我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上一年的情景,坐在长椅的黑袍已经跟在他后边迅速抓住了这男孩的后领。
火车嗡嗡的声响直接在他们面前掠过。
黑袍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只是在火车过之后松开抓住对方衣领的手,不痛不痒的丢过来一句话淡淡的说: 你冲错了,要撞的不是这一班。
噗。 不好意思,我觉得这个真的挺好笑的。就在我别过头忍着笑意,那位趴在黄线上的某人开始尖叫,使到我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这男孩怎么情绪那么容易波动 ?
鬼叫什么 不知道何时站在他背后的黑袍用卷起来的纸突然往他脑后敲下去。那力道那角度还有准确度我给满分,强悍的力劲差点让少年一头栽到铁轨上面。
可是,那不就是一张薄薄的纸吗?我怎么觉得它的威力已经超过用纸敲人的程度?
什、什么都没有 那男孩抖着手指着月台下面,用着像是被电到一样的声音回答着。
没有什么 ?
黑袍的脸和额头浮起了青筋,身边的情绪波动很大。照我想,他应该是觉得自己被耍了。果不其然,他毫不犹豫的把脚底踹到他脸上后慢慢的晃到贩卖机前买了三瓶饮料, 把其中一个放到我的面前。
抬眼,视线里出现漂亮的会让原世界女生尖叫偏东洋混血儿脸孔红,那红宝石眼睛盯住了我的脸好一会儿才用通用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