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又转身出去了。
小兔子?是妈妈在水里时塞给我的那个东西吗?
逃避一样的不想去想这个可能是自己爸爸的男人,还有刚刚自己居然坐在他脸上的事,甩了甩还在隐隐作痛的头,太多的事情一下子发生让她难以接受。
林路扭头看向身后掀开枕头,一个小兔子木雕静静地躺在那里。可能肯定的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唯一和自己有关系的应该就是,她也属兔子。
拿起木雕仔细看,发现兔子耳朵上有一个小孔,应该是可以穿绳后挂在身上的,木雕有些粗糙表面也没有上漆,被水泡过之后更是有些变形,林路害怕这个东西再次丢了想着等会要问路向东找根绳子挂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