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几处血流不止的狰狞伤口痛苦嚎叫着,扭曲着,陆燃似笑非笑,把玩着手上的匕首:赤蛇族的匕首可真是好东西。
陆燃!谢挽走近几步,却也不敢走得太近,只是问他:这匕首你哪来的?我怎么没见你用过?
你的大腿右侧有一颗痣,逼昨晚被我操红了应该现在还觉得走路有点痛是吗,你过来,我抱你走。他冷冷说。
好。谢挽现在确定了他是真的,走了过去,颇有点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袖,弱弱地问:陆燃这个人面蛇怎么办?
哦。忘了。陆燃说:这只用我样子迷惑你的畜生,肯定要处理了。
他说完。手指微动了一下,红色的灵力显现,人面蛇的人脸竟然开始一点点撕裂开了,惨叫声更甚,谢挽别过头去,于心不忍道:陆燃,杀便直接杀了,你不用这么残忍。
残忍。这便叫残忍了?他将她打横抱起,她只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熏香,脑子竟然变得昏昏沉沉的,她听他说:那我以前做的事岂不是就该下地狱了?嗯你腿软了,抖什么抖,爸爸在呢。
他以前?对,她差点忘记了,他是会拷问魔修的,虽然魔修是人人得而诛之,但她隐约能听到一点闲言碎语,执事的弟子也偷偷说他审讯时很可怕,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总是能拷问出很多事情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陆燃。她迷迷糊糊的问他:我总觉得你不对劲,你怎么变成现在这种人了
我本来就是这种人。他没看她,说。
陆燃你不要下地狱。她在他身上找了个舒适点的位置,搂住他的脖子道:那你别这么残忍好吗?我怕你造杀孽,我以后天天都乖乖的给你操逼,你别去杀人出气
陆燃哼笑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喜怒来: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倦意袭来,她努力的把眼睛睁大一点,却只能看见青年的喉结与优美的下颚:陆燃很抱歉我想是因为我扭曲了你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情,你怎么总觉得自己该死呢,我告诉你,你不能死,你对我很重要,你要活得比王八还命长
她的声音渐渐微弱,就这样昏睡了过去,陆燃知道她是中了幻境精力耗尽,但她又被赤蛇涎安抚了心神,他并不担心,他紧紧抱着她,凝视着她沉睡的脸,无言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