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决的恋爱名声不算好。
但路薇从未亲自问过他这些。至少她用实践证实了,最后一个传言并非真的。她甚至不需要脱光。
岑燕时明白她点头又摇头的意思了。迟决在场,岑燕时很多话都不好说。班里有那么多个学生,为什么他偏偏这么在意她学得怎样或跟谁谈朋友?
可能只是因为,初次在迟决的手机屏保上看见她的照片时,她看起来像夕阳下的一只小狮子,蓬松又自在。那之后他记住了她的脸。
岑燕时不再多说,起身送客。
迟决拉起路薇的手,离开办公室。他攥得紧,路薇本来就很怕疼,迟决,痛
在某些场景下,她也会这么表达。下一句会是:不要了呜呜真的好痛
这句熟悉的话语安抚了迟决,他松开了她的手掌,看到上面的确敏感得泛红一片。抱歉。他低头亲了她的脸颊,将她的卷发拨到耳后,随后他的脸埋进她冰凉的颈窝,像绝望的旅人将脸埋进积雪里。
他不应该忘记的。他决心要给她很多体贴的。这种自我要求的体贴,让他每次都愿意止步,让他劝说自己,就算至今尚未完全进入过她禁地的甬道,也没关系。
但这种坚固的想法,此刻摇摇欲坠。
迟决抱紧了路薇,在她耳畔说:我们直接回家吧,好吗?
路薇没有直接回答,她轻轻推开他,眼前的他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她捧着他失魂落魄的脸,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