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穿花寻路 第99

年就给人家做过司机。”

    阿琼过了好久才说:“好。”

    年少的他,轻易的承诺了阿琼的往后,给了她幻想。

    临近年底,通常接送他的卢叔告假回来,学校已经放假,他开始准备新的学业,托老师去买其他地方的书籍教材。

    卢叔每天都帮他去邮局取书。

    母亲忙着年底的年礼,对父亲的信,并没有当回事。所以只有他偷偷给父亲回信了。

    母亲像只鸵鸟,把脑袋埋进怀里,当作听不到父亲的劝告。

    这个小地方,没有离婚一说,只有被休弃,那休弃的女人没脸活着,只有死路一条。

    他很理解。但是觉得不能无动于衷。

    所以他劝说母亲:“母亲,过年后,我想转学到昆明,你和我一起去吧。”

    母亲反问:“怎么会突然想起去昆明?”

    “镇上的学校太落后了,都没有人能考上去,但是昆明有很多好学校,我现在去还不会落后很多,等再拖下去,我落后的太多就跟不上其他同学了。”

    母亲犹豫:“这,要不再等等?总要和家里人商量。到时候该带些什么人去,去多久,去了买宅子还是租宅子,这都很麻烦的。”

    商量?和谁商量?祖父祖母?

    他直到家里人是不准他出去的。

    “父亲同意了。”

    和母亲将其他的没有用,只要说起父亲,她就会听。

    母亲听得更犹豫,问:“那你祖父祖母……”

    “老宅里这么多人,会照顾好他们的。父亲说了,让我好好学,家里生意用不着我,他希望我能考大学,去他身边。”

    为了去外面,他撒谎眼睛都不眨。

    母亲果然笑起来。

    他和父亲能亲近,她就很开心。仿佛这样她就不是那个被遗忘在老家的可怜元配。

    因为母亲答应,他开始整理书单,阿琼整理了他所有的行李,大家都为年后转学去昆明作准备。

    过年的前两天,二叔终于回来了。

    二哥成亲他都没回来,年底终于从缅北回来了。卢叔在外行走,最早知道消息,回来就告诉他。二叔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女人。

    等人回来了,老宅里像是一口锅沸腾了,闹哄哄不断,祖母骂二叔不懂规矩。

    祖父却骂祖母女人没见识,让她闭嘴。

    反而没人在意他带回来的人,那个缅北的女人,以及缅北来的工人们。

    第二天一早阿琼白着脸和他说:“我阿爸没回来。”

    卓叔往年也有没回来的时候,他其实没那么担心,但是阿琼好像很怕。

    他只好去找二叔。他其实见二叔的时候不多,他常年都在外面行走。

    一进门就看到二婶坐在进门的堂屋,那个缅北女人背对着门跪坐在地上,低眉顺眼。

    二叔丝毫不在意,仿佛看不到跪着的人,正和二婶商量给堂哥准备的职务,他想二堂哥去政府任职。想去求父亲。

    二婶的叔父就在政府里任职,二叔常年给二婶的娘家供钱。

    他进去的时候,二叔见他来,看起来是很高兴的。那张凶悍的脸,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都变得很柔和。

    他觉得别扭,就问:“和二叔出去的人没回来吗?”

    二叔脸色一僵,“怎么想起问这个?”

    他摇头:“卓叔没回来,我让他帮我带一点外面的东西,没见他回来。”

    小孩子的谎言,总是那么容易被拆穿。

    二叔一听,笑起来问:“是阿琼让你来问的?”

    二叔的笑意中有揶揄,仿佛笑话他少男少女的那点情趣。他解释不清楚的。

    面红耳赤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