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欲言。
午后,陈循还召来其他雍州官员,同北梁使团中一同畅谈交流,两方皆是受益匪浅。
封肃北和沈辞作为东道主作陪,直至傍晚,府中又安排了晚宴。
晚膳后,陈循和沈辞送北梁使团回驿馆,封肃北则径自乘车回自己的宅邸。
封肃北下车时,天已黑尽。
他停步看了一眼旁边紧闭的院门,而后径直踏进了面前的宅子。
此时,秦琳还在书房翻阅一册闲书。
丫鬟端着一盅燕窝进来,将汤盅摆放在秦琳的书案上后,犹豫了几番后道∶
“小姐,夫人叮嘱过,让小姐晚上不要就着灯看书太晚,免得看坏了眼睛。”
&ot;嗯。&ot;秦琳的视线仍未从书页上移开。
丫鬟没再多言,而是走向屋中检查炭火。
书房内,除了秦琳偶尔翻动书页的窸窣声外,只有丫鬟拨弄炭炉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静谧的书房中响起丫鬟的小声嘀咕∶
“那边那位世子回来的动静可真大,这么多人伺候,怎么不换个大点的宅子……”
正在隔壁院子指挥仆从的林述∶
秦琳视线在书页某处停住,而后缓缓转头看向侧前方那扇半开南窗。
透过虚掩的窗扇,可见外头浓稠的夜色。
秦琳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落回书册上。
一整日啊……
翌日,封肃北早早地去了刺史衙署,荣安县主一行有陈循和沈辞等人接待,封肃北自能专心处理公务。
不过,世子,您这醉翁之意,恐怕不在酒吧……
依旧是刺史衙署议事厅,封肃北坐于上首安静地喝茶,时而抬目看向正在讨论的工部和户部一众臣僚。
但直至过了巳正,厅中都不见那人。
封肃北面上越来越沉,片刻后,他起身,大步出了厅门。
议事厅外,封肃北遇上疾步过来的林述。
林述左右看了一眼,而后至封肃北身旁压着声急道∶
&ot;世子,荣安县主去了琳小姐那里。
封肃北骤然转头,眸色冰冷。
萧蔚如
秦琳昨夜因看书太晚,加之忘了关窗,染了风寒,因而今早便派人向工部侍郎林良告了假。
而刚服下汤药的秦琳却得知,有贵客到访。
来人是北梁荣安县主萧蔚如,由将军沈辞护送过来。秦琳将人请进正厅后,沈辞向萧斯如和秦琳颔首,先行离去。
屋中两位闺阁女子说话,沈辞一大男人在也不太方便,便自行出了宅子,上马车等候。
正厅中,秦琳将荣安县主请至主位,她则坐于下首,并吩咐丫鬟上茶。
萧蔚如没有推拒,她施然在主位落座,而后将目光投向面前这个容貌清丽,气质不俗的女子。
大夏皇后秦烟的堂妹,工部尚书秦府的千金,秦琳。
而秦琳亦是落落大方地回视,举手投足间,让人挑不出错处。
北梁荣安县主,传说中可能同封肃北联姻的那位贵女,也是封肃北昨日陪了一整日的那位。
不多时,丫鬟上了茶,萧蔚如和秦琳两人均收回视线,各自端起茶盏浅饮。
萧蔚如是通过从陈循那里探听到的只言片语,以及得知封肃北就住在这秦府小姐隔壁,而得出的结论。
封肃北心中那人,应当就是这秦府琳小姐,八九不离十。
萧蔚如放下茶盏,再次看向秦琳,而后开口道∶
“琳小姐,我来西北,是为同端王府世子商议联姻的。”
秦琳神色如常,就连身体也无任何能暴露心思的下意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