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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律法上尽量提升女子的地位和权利,以减少同男子的不平等差异。”
&ot;如若大夏女子能同男子一般,能够无差别地参加科考,从军,继承家族财产甚至爵位,即可逐渐提升百姓对女子身份的认同。”
“而在女子中,也有人才。如果因偏见而限制了那些有才识的女子施展才华的可能,对于大夏也是损失。”
“因而我提议,让关内侯府韩霜凌袭其父亲的爵位,为下一任关内侯。”
&ot;就让关内侯府韩霜凌来开这个先河。
秦烟说完后,封湛将自己手边的茶盏递给秦烟。
秦烟接过浅饮了一口,而后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的提议很好,让内阁、翰林院和刑部律例司讨论相关细则。”
封湛的反应,让秦烟还是有些微微诧异。
封湛作为正统的皇室中人,居然对她的提法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排斥。
这位帝王,可以说是包容性极强,也算是大夏之幸了。
在封湛取过秦烟亲笔所书的那封折子再度细看时,秦烟继续开口∶
“我提出让韩霜凌袭关内侯的爵位,还有另一重考虑。”
秦烟话落,封湛抬眸看向秦烟。
秦烟接着道∶
“关内侯是因南疆死士的暗杀而中毒身亡,韩霜凌是个烈性子,有仇必报,难保她不会私自对南疆有所动作。”
“而韩霜凌毕竟是大夏侯府中人,还被授封忠武将军,带有官身,如若她真同南疆有了冲突,大夏必定得出面收场。”
“如今的大夏亟待休养生息,不宜再同南疆有摩擦,韩霜凌的私仇,不能报在此时。”
“因而我还有一个想法,在韩霜凌袭爵后,将关内侯一派调往朔北。”
&ot;朔北本就急需人才,而关内侯派系必须远离南疆。有韩霜凌袭爵一事,也能稳住关内侯府一众的不忿,可谓两全之法。”封湛深邃的眸眼定在秦烟脸上,沉沉开口∶
“烟烟的提议,可还因为今日平南侯派人送进京的那则消息”
秦烟似乎说得有些累,半眯着眼将头靠在封湛宽厚的肩膀上休息,没有答话。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有些事不过也就是她和封湛两人心照不宣的的事情罢了。
封湛轻捏了捏秦烟的嫩手,低低说道∶
“平南侯的消息里说,梁王人在南疆皇室。而之前梁王进京的行动同南疆大军压境如此默契,不难想象梁王封逸同南疆那位新月公主早已有交易。”
&ot;平南侯的消息应该不假。
“而你提议将关内侯一派调去朔北,远离南境,是为了让梁王难以同其舅父关内侯一派再有关联,免除后患。”
&ot;可是如此
秦烟没有回应封湛的问题,而是突然想到了平南侯传回的消息里的另一则信息。
秦烟缓缓睁眼,凤眸中酝着些许笑意,懒懒开口∶
&ot;南疆那位新月公主也算是有手段,在大夏吃了败仗,使得南疆版图缩水近半,就算如此,她居然还能登基为女帝,也是位奇女子了。
封湛喉结微滚,心爱的女人软在怀中,他可没心思再谈论别人。
正当封湛准备有所动作时,怀里女人的慵懒嗓音再度缓缓响起,
“平南侯说,梁王封逸似乎成了新月公主的男宠之一。”
&ot;呵,这位王女就算是偏安一隅,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嘛。
秦烟只是随口闲谈,但封湛适才听见秦烟口中“男宠”一词却当即黑了脸。
封湛掐住秦烟腰间的软肉,盯住秦烟,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