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等待丈夫归来的漂亮妻子。
“脸怎么这么红?”谢屿的目光落在岁星的脸上,逡巡在温白鹤身上。
“小屿,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我说过了,这种没什么脑子,空有一张脸蛋的,不在我的审美范围。”
温白鹤拉着椅子,坐在谢屿身边。并不在乎岁星有什么心情。
岁星脾气软,男人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也没有生气,乖乖坐在了谢屿身边,等待谢屿率先动筷子。
“你最好如此。”
谢屿对上温白鹤镜片后的眼睛,他知道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本该多么锐利。
岁星想起来什么,偷偷摸摸给陆明宴发消息,问有没有把钱给温白鹤。得到肯定回复后,定下心神。
一顿饭下来,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从雨帘变成断断续续的雨丝。撑着藏青色伞的西装男人把伞递给温白鹤。
“小屿,不是所有机会都会在原地等你,如果你不去亲自抓取的话,心软会害了你一辈子。”
执着伞的手宛如玉质的艺术品,在雨雾中朦胧秀丽的眉眼染了水墨风致。
背过身的瞬间温白鹤的笑冷下去。
……不在审美,怎么会。
前些年一批又一批的美人被送上来,谁都想以色惑人,获得一些好处,都以为他这样的人,会更钟意于安静的古典美人。
实际上,他不爱谁谁,就喜欢肤白身软,哭起来毫无节制的漂亮蠢货。
脑子笨一点也无所谓,只要碰一下就敏感地颤栗,好像有生孩子的功能的话,就能够骗去生好多好多。
怎么可以,有人能完完全全踩在他的兴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