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又怎么了?红叶第三次从门缝里猫猫祟祟地看他时,水冬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他原本就因为少女而情绪不稳,她的举动更是加重了自己的焦虑。
你就睡外面吗?她东张西望了一番。套间外是会客厅和茶室,水冬现在其实就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外面没有其他床铺。
是啊。睡沙发而已。况且这沙发比一般人的床垫都舒服了。
嗯你一晚上都在吗?
在啊。他倒是想溜,明早还要押着她上飞机。
好的。红叶又没头没脑地关上门。
嗯又打开了。
怎么了?饿了?渴了?
那你没床,能不能陪我睡啊?天黑了,我一个人睡不着觉。
据红叶说这是个老毛病,兴许是出于猫妖混血的返祖现象,她的入睡时间是凌晨4点。水冬下午2点去逮她的时候,刚好是她睡醒了出门买早饭。
你这样还要上学,真是不容易啊。
你高看我们系了。红叶挑了挑眉毛,教授自己都通宵熬大夜,我们的课都是下午才开始的。但是明天早上是10点的飞机吧?我这样睡不够。
水冬借套间内的浴室洗了个澡,出门面对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的红叶,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发情时简直就是色欲的化身,他才在引导下占有了她。现在两人穿起衣服,他有些不敢靠近这位清醒状态的大小姐。
要睡了吗?见水冬背对着她,在被角自顾自缩成一团,红叶询问道。未待他回答,又自言自语道:是哦,11点了。那就睡吧。
他的视野陷入一片漆黑。弹性极佳的床垫传导着红叶的动作,他知道她正脱着裤子,距离他咫尺之遥。
红叶钻进被子。酒店并非没有备用被,她也不完全是睡不着。纯粹是出于捉弄,和初尝禁果的好奇。
我想了想,发情的时候的确没有意识,那个不算数。我不会怪你的。她在黑暗中轻轻地说道,但是做都做了,竟然都记不清是怎么一回事,我也实在太亏了。
水冬摸不清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正屏息静听时,一只细嫩的手摸上了他高高支起的阴茎。
现在再干我一次嘛,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