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昏迷,财政大权全部落入到她手中。
宗政老爷的伤情不容乐观,丧事在近,旁支兄弟已然躁动不安起来,意欲从本家分一杯羹。他膝下仅有青梧和红叶一儿一女,统统不在身边,蒲苇势单力薄,发了十二道金牌请二人回来协理遗产事务。
红叶似乎认为这个继母设下的是鸿门宴,死活不肯回国。蒲苇只好求救于自己同在h市留学的远方堂弟,也就是水冬。
水冬是第五本家不受宠的边缘人物,多少有些与蒲苇同病相怜。更多的原因是,他是个拜托了就会答应的无聊好人。
蒲苇夫人也没别的意思,她没有你们俩有发言权,争不过你们那些叔叔伯伯。比起眼睁睁地看着家财被吞吃殆尽,还不如开个好价让利给兄妹俩,自己好歹还能安身。
真的吗?红叶在被褥下努力地套着衣服。水冬早就被喝令转过头去,只是一瞬间窥见的光裸肩膀不住地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竭力无视着这会儿的窸窣声,继续沉声道:不信你可以问你哥哥,他已经回去了。
我跟他关系又不好。红叶穿上内裤,边缘绷在微微丰满的小腹上,发出极富弹性的声响。水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从外可窥隆起的形状,他已经忍耐得有些胀痛了。
好,我知道了。红叶打了一个简短的电话,确认了信息,又转向水冬:我答应回去,你能不能先走开?
蒲苇夫人要我跟着你回国。你要是有什么事没解决,我陪着你处理。
少女沉默了半晌,随后说了一句话解救他:那你,帮我去拿一下行李?
万一你跑了怎么办?他回过头,看见红叶已然穿戴整齐。
你可以从外面把门锁上。她呈大字型摊在床上,完全放弃了抵抗。
你是猫。他重复道。大可以从窗户溜走。
拜托,这里是31楼。你没养过猫吧,就算有九条命,我也不敢从这里跑啊。她不耐烦地起身,胸乳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流动着。
xx公寓x楼,密码锁密码是xxxx,电脑在桌上,还有卧室床底下的行李箱她一项项认真地交代着。水冬得了命令,从这个令人燥热的房间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才刚到初春,h市的气温还是太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