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双脚挣扎着,却怎么都不敌坐在身上人体的重量。即便求救地看向同胞,即便努力地挣扎,却没有人上前。
焰羽轩看着林政凌求救的、充血的眼睛,他几乎无法动弹,上前不对,不上前也不对,他眼睁睁的,看着一场谋杀。
他是帮兇吗?
是吗?
那是他朋友吗?那在杀人的,还是他朋友吗?
涟漪般,颤慄由身体内部逐渐往外扩散,他几乎要站立不住时,视线被遮挡了,「别看。」
身后袁初泰轻声的言语,温暖的体温让他想起了对方昨晚似乎想宽慰他的话:「两害相权取其轻,你懂吧?」
焰羽轩发抖着,在这残酷的杀人现场,不停的,发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