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塞勒斯被眼前恍恍惚惚像是瀑布一样流动的画面模糊了感知几秒,一下没听见他说的话。
好在阿普比先生本来也就是自己感慨一下,没有在乎反馈,自己说完就开始戴上手套,将小陶瓶放在眼前仔细研究。
“我感觉它没有任何问题,甚至都不像是遗址里面发现的东西,更像我在旅游城市的工艺品商店里的低廉货品。”他说。
他们几个凑在一起研究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小陶瓶好像就像个普通瓶子一样,还是个做工粗糙的普通瓶子。
当然,塞勒斯对于阿普比先生的评价还是有点分歧意见的,塞勒斯觉得别说是古董了,这东西估计当工艺品也是卖不出去的。
沃格特女士解释说:“确实是这个瓶子把我拉进去的。但是当时我把它带回来,也只是因为有一丝突然击中我的灵感。”
他们一堆人对着这个小瓶子研究许久也没能得出什么结论,加上克莱拉大学的老师们临近年末,最近还要忙学术会议的事情,就暂时放下了对于这个小陶瓶的研究。
约翰逊·泰勒倒是对于这个小陶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专门跑过来想要拿回去研究一下。
可惜在场的人都牢记着他的丰功伟绩,一时没人愿意给予他这个珍贵的信任。
泰勒垂头丧气,抓着他唯一的朋友念念叨叨,再次把阿普比先生气得跳脚。
塞勒斯一直在忙学术会议的事情。
同时还专门去把克莱拉大学崭新的实验楼给锁好了,设置了任何人禁入的法阵——因为昨天有学生跟他汇报说,新来的那个小老头老是在实验楼外面打转,形容猥琐鬼鬼祟祟。
学术会议计划在年底召开,也就是新年之前,同样是克莱拉大学的期末之前,时间已经比较紧张了。
在忙碌中,时间就过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