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还能听见她絮絮叨叨地给女儿念经。具体内容是天赐没听清。不过能听得出来,钟元在抗议。抗议什么呢,是天赐也不知道。
她倒是越来越有人气了。
“都长这么高了。”女人感慨道。
是天赐嗯了一声,扶着他妈进去检查。
作者有话说:
冠军
被妈妈操心着的钟元, 月经终于在14岁生日前两日,姗姗来迟。
何淑画喜极而泣,摸着钟元的脸, “大女孩了!”天知道她有多担心。
钟元:“………”无法理解的她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拍拍妈妈的后背。
她没有想到, 来这个会这么痛!痛到她感觉肠子在打架,可是她开程序看又没看到。痛到她感觉在冰窖里, 以至于遍体生寒。
钟元只能紧紧抓着妈妈的手, 缓解剧痛。
“来来来, 一个放肚子上捂着, 一个放脚边。”
牛秀娥拿着两个灌了热水的玻璃瓶给钟元。看着外孙女脚都冷成青色的, 她也跟着难受地皱起脸。
触摸到滚烫的热水,终于感觉手脚不僵直了, 钟元舒服地喟叹出声。痛经真的不是人类能忍受的。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牛秀娥摸了摸钟元的脸,冷冰冰的, 她揉了揉,企图把她揉热。
钟元摇头,“现在感觉还行。”
知道钟元痛经, 方霏抓了些药过来, “这是益母草, 下次经期前5天,用益母草煮水泡脚,不能受寒, 不能吃辛辣的, 还有家里有红糖的,就泡红糖水喝。”
“你小琳姑姑十几岁刚来月经时, 痛经痛到昏厥, 每回都要去医院。”
钟元听着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搓了搓手臂,“那现在呢?”
方霏:“现在每回经期前都泡脚,痛归痛但不至于痛到昏厥了。”
“这看来还是遗传。”牛秀娥说得笃定,这个方霏无从辩解,她年轻时也是会痛的。
因为痛经,痛到钟元出冷汗,脚步虚浮,所以钟元去不了训练和上课,只能请假。
接连三个月这几天都如此,她的教练唐河问她,“你有什么忌口的没有?队里打算帮你调理身体,你有什么忌口的,一定要提。”
钟元板着脸开玩笑,“教练你就不怕投在我身上的物力财力都得不到回报吗?”
唐河睨她:“你在说冷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