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偏执独爱我 第118

愣着声儿道:“这位大夫,你给自己诊的什么病症?”

    赵荣华理亏,眨了眨眼,伸手握住他的五指,抚在胸口温声道:“别听小杏大惊小怪,我不过是有些乏了,喝了补药休憩一番,她怎么将你惊动过来?”

    小杏鼓着腮帮子,圆溜溜的大眼睛斜向门外,“是梁俊突然过来,问了几句,我就答他了,我哪里知道他会去…”

    会去禀报容祀。

    小杏可怜兮兮地绞着衣裳,外头的胥策看了眼梁俊,努了努嘴,小声道:“这回儿没叫梁大人。”梁俊面不改色只有袖中的双手微微攥起,又慢慢松开,耳根溢上一抹潮红。

    小杏声音脆脆的,“陛下,你莫要与姑娘置气,你没瞧着她方才小脸…”

    小杏,你先出去。”

    赵荣华怕小杏说多了,引得容祀起疑,便先将她遣了出去。

    房中没有燃香,却有种淡淡的脂粉气,因前头便是铺子,容祀也闻不出什么味道,只是觉得她身上的药味很苦,便是被香脂盖着,也能若有似无的透出来。

    他绷着脸,手却任由那人握着,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在像大人示弱般的讨好。

    赵荣华拉起他的手,蹭到脸上,声音软软的,“本就该怪你,还有脸来说我。”

    容祀一听,嘶了声,“怪我什么?”

    怪你…弄得太狠了些…”

    这也不算说谎,只是目的不同罢了。

    她默默在心里念叨:若你轻些折腾,哪里需得她自己来配药避孕,可不就是他的错。

    说了叫你跟我去骑马,你还不听,如今便是稍稍碰你,也碰不得了?等身子好些,咱们就得去马场跑上几回,等骨肉结实了,也就没这些劳什子的麻烦…”

    容祀掐了掐她的腮,也没再让胥策去请宓乌。

    只回到宫中,便又有忙不完的事。

    史家父子候在书房,照例还是呈上请愿的战书,要去北境驻守。

    容祀颇为为难的拨弄着案上那几本册子,“近来朝中参你父子二人者不甚少数,吾不以为意,终信汝等为忠臣良将。

    然谏言不可不看,不可不管,你瞧瞧这些,都是群臣义愤填膺写来的奏疏,一封封慷慨激昂,好似非要逼着吾杀了你们父子才能消减这股怒火。”

    他将奏疏往外一扔,史老大人弓腰上前,双手捧起奏疏,与儿子一人一本查看起来,这一看不得了,愈看愈觉得后脊生凉,汗毛耸立。

    这些谏言可谓字字诛心,句句要命。

    史家父子罔上弄权,结党营私,私下与戈家,赵家皆有勾连,其为朋党,实为可恶。”

    史家父子败坏超纲,纵女偷情,不顾天子颜面…”

    史家父子手握重权,曾暗中与前朝皇帝来往,并赠其黄金千两以作筹谋,此二人之罪,实乃罪恶滔天,不可饶恕。”

    …

    诸如此类,皆是要置两人于死地的话术。

    两人愈看愈寒,最后禁不住双双跪在地上,声泪俱下,为表忠心,史老大人竟以史家祖上起誓,要誓死效忠容祀,绝没有不臣之心。

    容祀见状,叹了口气,将两人扶起。

    吾若是相信谏言,也不会将这些东西给你们父子看,你们史家的忠心,吾心中了然。

    既然你们多次陈情,吾不得不成全你们的忠义,北境的事,便全权交由你们父子了。”

    他声音沉重,似乎将自己的江山托付道两人身上。

    史家父子与容祀演了一出令人动容的君臣一心的戏码,待目的达成,想要退出书房之际,容祀又叫住他们。

    对了,奏疏中写,你们赠与陈景一千两黄金,可确有此事?”

    史大人几乎立时反驳:“此乃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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