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魔御厨子,
吾为刀俎,天下皆为鱼肉,
吾为王,天下皆为寇。
而这偌大的领域便是宿傩专用的御厨子所,为这食人血肉的暴君所用。
纯白的少女在这令人压抑的领域之中净水之上如同为神明供奉的花朵、如同那盘中的羔羊,毫无防备地舒展着花瓣、毫无防备地敞开那柔软的内里,仰躺在那红亭中饕餮大口的巨舌头之上,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比初见时更加馥郁,因为蜜桃已经熟透,透至烂熟,糜烂得引人一再堕落,
在这庄严肃穆的餐盘之上,主人挥舞着锋利的刀具,一点一点,将那蜜桃粉红的软皮剥落,将那溢出桃汁、甜腻汁液的果肉切割,
尖尖的刀刃啊,起舞在少女支离破碎的躯体之上,
那饕餮的大口中盛满血色,成为泉眼,从那苍白的大牙上滚落、流淌,流入那满池净水
切割、回溯,破坏、回溯,撕裂、回溯无限的循环,
无法死去也无法言语的羔羊无声呻/吟,
太快乐了、太痛苦了小百合第一次觉得自已距离所谓死亡居然是那么近
是啊,食她血肉的野兽怎么可能不被她记恨?少女黑色眼睛被海水填满、被水雾笼罩,但那被压抑着的情绪则死死地压制着,没有半分动弹,
小百合知道,这还未完全被自已掌控的力量不能够再继续暴露了,即使那力量庞大,但是还未掌握刀剑的使用方式便贸然在早已千锤百炼的危险家伙面前更加曝露,实在是很危险抱着这样的想法少女回溯之后裸露的双臂更是刻意为之,死死护住那平坦的小腹那唯一没有被宿傩的术式所触及的净土,
那漂亮的脸蛋也被无形的刀剑舔舐,流下了斑驳的红花,但这并不能成为瑕疵,沾染了鲜红、水雾迷蒙的百合愈发刺激着采撷之欲,想要让白花染上更多更多的色彩。
黑暗的领域中刺目的猩红,少女洁白的躯体此中沉浮,
被白臂护住的小腹,如同被花萼掩饰的子房,
那里有他的孩子。宿傩扬了扬眉,
小百合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大手穿过自已的手臂抚摸上平坦的腹部,粗糙、温暖的触感让她不禁颤抖,快感和痛苦的余韵依旧没散去,
[大人]
指尖还沾着少女温热的红液,宿傩不甚在意地用手指在那白色的软腹上涂抹,小百合隐约能感受到有什么形状在被描绘但她的大脑钝痛难以想象是如何模样,只能够感受那指甲的棱角刀尖一样地在她的皮肉之上描摹,
好像只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点,便能开出那糜烂粉红吐露鲜红汁液的肉花,
他要如何处置她呢?小百合的双眼在咸咸水雾中看着面无表情的宿傩
如果就这样放任力道那他所顾及的孩子可是就会死去的啊,即便她能够无限地回溯肉体,但宿傩他始终不能够肯定吧,关于孩子是不是会继承母体的特性,弄不好的话可就会碎胎腹中。
所以请温柔地对待我啊。少女的眼阖上,停驻的水雾化为泪珠滚落,不能被窥见的眼漆黑一片,
再睁眼,少女还是那眼角红润惹人爱怜的百合,于野兽的掌下喘息、绽放、任凭摆布,
小百合感受到了那指尖慢慢滑动,停下,在肚脐下方,下丹田处,
神明所说,在人类最最开始了解咒术之时便达成共识的说法,也就是在下丹田之处,以人体的穴位为起始点,如同呼吸收鼓,是以负面情绪为食粮的咒力最一开始所产生的地方,而后再如泉水汇入大海般遍布全身,但形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由于咒术师的思想不够集中,以至于不能随心掌握自身的咒力,所以当咒术师参悟这一点之后此类现象便会减少,但毋庸置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