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鼠不应该是海对岸国的神话产物吗?]
为什么会作为诅咒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天机不可泄露】
小百合无言。
不过确如神明所说,宿傩将要离开,前往北方,
窝在宿傩的怀里任由男人把玩着自已的头发,
而小百合闲闲无事,摆弄着手中光滑的宝螺,那小玩意儿的手感极佳,闲时置于手心摸索,是小小的乐趣。
宿傩的头柱在小百合的肩头,鼻息呼出的热气激起一片粉红,圆润的肩头红红地可爱,
餍足的大猫埋在少女的颈间,一呼一吸之间胸腔中充盈着芳香,
怎么吃也吃不够,
猩红的眼半阖,宿傩捏着那玩着贝壳的小手在大掌中揉捏,
北方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我打算去那里找找乐子,
[大人要去很久?]少女任由摆弄,
啊,用不了多久。宿傩微勾着唇角肆意道,
黑色的指甲在那奶油丝滑的肌肤上游走,兴味地停留在那可爱的小肚脐上,五指笼罩着软腹,手掌下是微微鼓起的触感,
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知道是对她说的,还是对她的肚子说的,
少女只是扬起温婉地笑容,乖乖应下,
唯有那坠于胸前的宝玉看到了少女眼中的阴翳
不管是宿傩走也好,回来也好,这肚子都不会有任何起色。
你的小蝌蚪就这样在自已不知道的时候可怜兮兮地死掉了,真是对不起呢。小百合依偎在宿傩的胸膛前微笑着。
[终于走了。]
小百合是被刺眼的阳光唤醒的,睁眼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还有枕边昨晚把玩的子安贝。
按照计划,少女用那好看的皮囊将侍女支走,
宽大的衣袖中掩藏着那堆叠重重的子安贝,裙摆因露水和杂草濡湿沾染泥土,
那弃婴的枯井在林子深处,幽暗潮湿的里端,
少女自始自种冷淡着小脸没有多余的表情,不为那阴暗害怕也不为突然的鸟鸣胆怯,
从宿傩的身边离开,从那些外人的身边离开,只身一人时,
少女的本性才暴露出来,
即便是幽幽深谷,也比不得那双漆黯的双眸来的更加深邃、冷冽。
这才是,真正的伊藤小百合啊。
将那洁白的子安贝全数扔进那荒废的枯井残骸中,看着那早就看不出颜色的井水一点点将那纯白的贝壳吞没,
小百合的心情从未感到如此舒畅,她甚至想要笑出来,
可是很快地她的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少女咬着下唇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衣物沾染上泥土,面色愈发苍白呼吸也愈发急促,
感受到腹部的皮肉下属于自已身体中的什么东西在渐渐消失、掏空小百合笑了起来,
病态地,畅快地,
【看来很成功呢】
[是啊成功了,不过身体里面变得破破烂烂了]
支撑着上半身起来,小百合抚向小腹,身子因疼痛在发抖,
[世界意识的精神体真是可怕啊。]
明明现在还很薄弱,但是给予诅咒的同时疼痛的感觉蔓延在骨肉里,痛的人想死。
比之被宿傩生食还要令人难以忍受真不想在体会第二次。
[这样的数量大概可以支撑多久。]
只有那么多不够填满枯井的子安贝的话能坚持多久?
【大概一年吧】
一年吗小百合抬头望望那盘旋天空的黑鸦,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老实说她一开始是没有把握的,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