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h)

,往那处顶去。

    身下人袒着半边绵软,随着他的顶撞,颤颤晃动,菇头无意擦过一处,啊!她呻吟出声。冯云景说话好听,叫起来更是让人心喜。

    常易章得了门道,一次比一次肏得深,两人衣物层层交叠,从外看,丝毫发觉不出内里的淫行。

    冯云景眼中迷离,抓过他的手,放在雪乳前,疼疼它。

    好似按上了一团飘无踪影的白云,手中轻嫩软滑,他根本不敢用力,只揉了揉雪团,她穴里便阵阵收缩,舒爽至极。常易章越看越怜爱,忍不住张口将嫣红乳尖卷入。

    得到纾解的冯云景手指插入常易章细密的发间,迷蒙的眼中,身上人逐渐换了一个模样,师兄

    常易章隐隐听见她的话,抬起头,乳珠一圈满是水光。

    冯云景嘴角扬起,笑得动人心魄,指背擦过他的下唇,我很想你。常易章不曾想不过一次交手,她就。心中泛起涟漪,似也被酥肌波及,忍不住含着冯云景甜软的菱唇。

    冯云景微微勾腰,穴内涌出一大股情水,湿腻不已,涨硬的物事也滑了出来。常易章扫过一眼她被肏得圆张的小口,太阳穴处猛地一跳。长臂揽住冯云景薄腰,让她勉强靠着墙,剩下的另一只手则扶着涨红阳物,分开层层褶皱,复而插进,水液搅动之声越发明显。

    她听见了,脚背如月弯,手上用力,在他肩背留下伤痕,银齿咬着一缕散落发丝。

    断续清明的脑中想起十岁那年,贺兰带她前往山下极为灵验的道观中求签。上百根签中,她抽中了上上签,细长竹签上只写了四字,身不由己。

    一番折腾,常易章掐着她的细腰,尽数喷涌。冯云景脱力,眼一翻,无力靠着他。常易章连忙抱着她进了房间。清理干净身子后,方才盖好蚕丝锦被,自己则坐在桌前。

    磨得澄净的镜中,映出他嘴唇红肿,发丝凌乱的模样。假若让师弟妹们瞧见了,必然要取笑他一年半载。

    如今他破了门规,师父要逐他下山也好,罚他也罢,自己带着冯云景,总有容身之处。

    想到这,他忍不住望着床上安静入眠的人,眼中有难以察觉的情意流转而过。

    更鼓漏了三下,冯云景忽而醒转。入目账帷重重,绣了朵朵海棠,色极娇粉,此前种种纷纷席卷而来。她抓住衣袖,头微偏,对上常易章的目光,一瞬便移开了。

    你还好么?

    谢谢。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常易章看她唇角干涸,亲手倒了一杯茶,起身正欲给她。

    冯云景坐起,将散乱的衣裳一件件穿好,肌肤上的痕迹掩盖在衣物之下,系好腰带后,方才扶着床站直,丝毫看不出此前的狼狈。

    给。

    她没有接过,反而绕开了常易章。

    你要走?常易章抓住她的手腕。是。我要回宫。冯云景看也不看他,脸上难得失了往日的平静,眉间有懊恼。

    那,我们见她如此,常易章不免心慌。

    如若你一定要我说些什么,还是那句,就当是梦吧。语毕,冯云景扯开他的手,推门离开,毫无留恋。

    瓷杯掉落,四分五裂,常易章一步慢,就已失了她的踪迹。

    泽芳殿,象牙烛台上的腊泪堆积成塔,李烜坐在房内。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转成清明,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死寂的眼中亮光重现。

    她拉开门,中央椅上坐着的正是李烜,穿戴如昨。

    你去哪了?一夜未语,他嗓子沙哑,眉目间满是疲惫。

    殿下,我冯云景欲语又停,李烜看见她哀色,猛地站起,张开手,环住她的腰,靠在肩上,嗅到混杂的花香甜香。

    不愿说就不必说,你回来,足够了。他身边有太多人不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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