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年就找到了。
回去肯定让他们刮目相看,省得天天担心自己被坏人拐跑。
小花呀,你马上就要有另一位主人了,开不开心?白习雨手指轻抚小花身子,小花点点头,纤细的尾巴翘起,以示认同。
师兄,就是这了。
屋外响起冯云景的声音,白习雨连忙坐起,整理干净。
冯云景先走进,身后正是赵绪芝。
昨夜仓促,没来得及询问你名姓。冯云景道。
我姓白,双字习雨,姐姐可以唤我小白。白习雨急急答道。
呃,好,习雨,这是我师兄,也是现今医圣的唯一传人。冯云景向他介绍身旁的赵绪芝。
哦白习雨隐约记得中原是有那么一位医圣。
伤在何处?赵绪芝侧头看向冯云景,问。
右肩被机关箭伤到,但无大碍,唯有此前体内的毒针,虽已逼出,但我担心有毒残存。冯云景回他,又对白习雨道,把手伸出来罢。
白习雨乖顺伸出,青衫下的手腕肤色如常,赵绪芝伸出手指,不久收回,可否查看伤处?
不行!白习雨捂着领口,只能一个人看。
谁?
当然是姐姐。他面带羞红,一双眼含情脉脉望着冯云景。
何意?赵绪芝不解。
昨夜我的确简单为他上了药。冯云景也不明白白习雨为何独独盯着她,我师兄和我是一样的,你不必害怕。
不一样的。白习雨悄然扬起嘴角,总之,只能姐姐看。
他挺直腰,上衣垂落,赵绪芝越看他身上的衣裳越眼熟。
这是阿景的练功服!赵绪芝不敢置信,心下一慌,扯住冯云景的手,阿景,你的衣裳
好,那,那师兄先回避。冯云景担忧白习雨的伤势,硬推着他出了竹门。
你的衣裳为何在他身上?一出门,赵绪芝便抓着她的手臂,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帮他!
眼看绪芝师兄手劲越发大,冯云景急忙道,只是一位朋友,昨夜我们都淋湿了,实在没法,权先将我已经不穿的旧衣给他换上,仅此而已。
真的么?赵绪芝手卸下力,指腹摩挲着冯云景的发丝,阿景,你不要骗我。
不会的,师兄,我先进去了。冯云景转身进了屋,不忘将门掩上。
一指宽的缝隙中完全看不清内里情况,赵绪芝手扶着外头的竹竿,缓缓收紧。
随着刺耳的摩擦声,碗口粗的竹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几块细小的物件落在地上,末端还粘着零星碎肉,是残缺不全的指甲。
师兄:我一吃醋就要折磨我自己
ps:目前暂定男主已经出场:2/4
和女主有缘分没名分的男配们出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