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宁的质问,陈谕时没再说话,但那幽深的眸色却更暗了,抱着姐姐的手也越发收紧。
李衍宁一路哭,他就一路沉默着把她抱回家,克制着身下的欲望,以及脑子里龌龊肮脏的幻想。
一进门就将她抱去浴室,他很不喜欢,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他已经闻了一路,不许她带着别人的气息玷污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在陈谕时上手脱她裙子的时候,李衍宁终于清醒了,停下抽泣,慌乱地按着他的手: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陈谕时沉着声,打开淋浴开关,直接按住她两只手挣扎的手:你弟弟做了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衍宁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以为自己想错了,可脱去外套的陈谕时并没有停手。他将她压在浴室的墙上,单手脱下她的连衣裙,裙上有胸垫,她连内衣也没穿,所以裙子方一被脱下,她姣好的胴体就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面前。
连陈谕时也愣了愣。
可当他意识到她不穿内裤的原因后,愤怒和嫉妒便完全淹没了他的理智。
反正我也不是你的亲弟弟,你也不想做我的姐姐。
不等李衍宁回应,陈谕时便按着李衍宁吻了上去。花洒喷洒的水淋在两人身上,水流沿着两人的脸颊流进相吻的唇里,他贪婪地索取她的味道,连这水也觉得甘甜。
李衍宁终于回过神,意识到两人在做什么后,莫大的悲痛压在她的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发了疯似地推着陈谕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看着长大的弟弟,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明明他那么乖,明明他很听话的。
她紧闭着唇,陈谕时也不停下来,而是伸出手指顶入她的花心。
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李衍宁熟睡后、喝醉后,他就会用手指将姐姐送上高潮。她的敏感点他熟悉得很,所以手指刚插入花穴就把李衍宁插得双腿发软,呻吟不断。他趁着李衍宁意乱情迷,肆无忌惮地吻她的唇。他早就想这样吻她了,可他以前笨、傻,妄想着等姐姐有一天会自己心甘情愿地亲他。不过姐姐现在确实会亲弟弟了,可惜亲的不是他这个弟弟而已。
李衍宁的穴早就被操得软烂了,根本无需扩张,他的两根手指插进去便被温暖的穴道包裹吞噬,大股大股的淫液直直浇在他的手指上。除此之外,手指顶入阴道深处后,还流出来一股浓稠的液体。
他气得就要直接挺着肉棒插进去。
他觊觎了这么久都没吃到口的好姐姐,这是被她的野弟弟给操熟了。
那个弟弟操得你爽吗姐姐?让你都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他的手指抽插得愈加凶猛,快速抽插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浴室里,和她的呜咽声喘息声交织着,淫荡极了。
外面的弟弟哪里有家里的好,姐姐想试试弟弟的鸡巴为什么不来找小时呢。姐姐看着我长大,小时有多大,姐姐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一边插着她高潮抽搐的淫穴,一边将早就硬挺的肉棒往她身上撞。
他握住她的软手往裤裆上摸,吻着她的唇舌,迫不及待地卷走她的味道:小时这么大,姐姐不满意吗?
不要小时我们不要这样啊啊别插了手指嗯啊
她哭着推他,却能被他灵巧的手指顶到敏感点,她站不稳,弯着身子往他身上靠。可最让她难过的,是她并没有因为他们之间的乱伦行为而悲哀,而是满脑子想着为什么陈谕时会这么熟练于这件事,为什么他的手指会插得她这么爽。
他已经十九岁了,大概该做过的都做过了。
她觉得气愤,更多的是莫名的心酸。她不知道突然从哪儿来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了他。被水淋湿的头发,和高潮时发软的身体,让她看起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