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女士的,李与青的房间她进不去。
等她抱着一件稍微宽大的蓝色睡衣回到客厅,才发现卫生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她有些担心,着急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回应。她只好推门进去,印入眼帘的,便是倒在浴缸前的许归砚。
她连忙跑过去叫他,才发现许归砚浑身发烫,额头更是烫得叫她心惊,嘴唇还哆嗦着说冷。直到现在,那身衣服还没有换下来。她连忙扶他坐了起来,语气慌乱。
小许,醒醒,你还好吗?
他意识不清,只会偶尔呢喃几个字,已经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衍宁没办法,只能试着帮他脱下衣服:我现在要帮你把湿衣服换下来,你要乖一点,好不好?
嗯
其实不用她的嘱咐,许归砚很乖。即使是她许久也没能解开纽扣,他也依旧乖乖地一动不动。真正慌乱的是她,毕竟是这么大的男孩,要脱光他的衣服,李衍宁还是得缓一缓。
上身脱光了,露出少年白净精瘦的身体。她忙别开目光去解裤子。
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大概是这件事她比较有经验
很快湿衣服便被换了下来堆到一旁,最后一件是内裤,李衍宁纠结了许久,才决定闭上眼睛将他的内裤脱下来,然后迅速用浴巾将他包裹住,将他慢慢扶到浴缸旁:小许,泡一会儿澡再睡觉好不好?
他迷迷糊糊地答应她,然后半睁开眼睛,依靠仅有的意识顺着她的方向踏进浴缸里。
温暖的水很快袭了上来,他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舒服的低吟,李衍宁轻轻笑了笑,放好毛巾,去拿洗发露帮他清洗湿淋淋的头发。顺着头发往下,她终于仔细地打量起了少年的脸。
长而浓黑的睫毛如一团扇子盖在眼眶,高挺的鼻梁像一座小山般,也许是发烧的原因,他的脸变得红润而细腻,嘴唇更是如樱桃般红艳。
她的目光停在唇角的淤青上,脸颊上的创口贴早已失去粘性几乎脱落,她心疼地慢慢将它剥开,露出一道不长不短的伤口。不仅仅是脸上,他的手臂上也带着几团不显眼的绿色淤青。
李衍宁觉得自己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
分明几个小时前,少年还如玉般无瑕。
她捏紧了手,皱着眉头帮他吹干湿发,语气又恢复平静,轻轻问道:小许,要不要去床上?我扶你起来,好吗?
许归砚没反应,李衍宁便凑近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男孩慢慢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子正对上她的目光。
李衍宁被他灼热的眸光看得全身一怔,平静下来,少年还是不太清醒的样子,但却努力扶着浴缸站起来。李衍宁连忙闭上眼起身,用手中的浴巾围在男孩身上,他也一时失力,浑身都扑倒在她身上。
耳畔还泛着水声,李衍宁却被男孩滚烫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
热气从他身上袭来,似乎连他急促炽热的鼻息也能将她灼烧。
她忙赶去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几次尝试后,终于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幸亏有照顾李与青的经验,男孩也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否则她也束手无策。
她想去找退烧贴和酒精,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衣角被许归砚攥住。
她连忙蹲下来,温声安慰道:我一会儿就回来,别害怕。
昏睡的男孩似乎听到了她的话,这才慢慢松开手。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温度降下来了一些。
李衍宁贴上退烧贴,用酒精擦拭一遍他的上身后,帮他处理起脸上的伤口。明明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能承受这样的伤。幸好伤口不深,不会留疤。
等她弄完,许归砚也终于好了一些,虚弱地半睁开眼睛,想说什么,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