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不死(女上位舔穴乳交口交)

与天同意,让我的灵魂安然,一直回到索西亚河边

    李泽言出声打断你的祝祷,我不同意,你回首望进他蒙上云雾的眼眸,那里翻涌着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摇摇头,神明哪能任性两次呢

    把手给我,笨蛋,两只手   ,李泽言顺势一拉,你踉跄跌回他怀里,他的下巴眷恋地蹭着你的发顶

    在我这里笨蛋可以永远任性

    赌约还没结束,我要加注,李泽言的声音经由骨传导加持显得格外不容置喙

    如果我赢了,笨蛋就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迟钝颔首,接着指向蓝色光芒笼罩的法阵,我会在天亮时走进去,这是你赢的赌注,与求胜求生背道而驰

    小指勾缠,拇指交印,一夜为限,拉勾作定

    李泽言就着拉勾的手势与你十指交握

    相信我,相信我们

    神明陨落之前常会沾染人的劣性,怯懦、贪婪、放浪便如此刻的你

    与其焦炙枯等命运的审判,不如将相爱的每一刻都赋予意义,你抱着末世狂欢的心态,强邀李泽言同你重蹈艳辙

    也许神明与人类本就并无不同

    还记得我的第一个赌注条件吗?

    你在李泽言错愕的目光中,挑开领主礼服华贵的纽扣,绯色指尖钻进领口,抚摸过胸肌肋侧,向后腰徐徐滑去

    此时你们相距极近,近到连心上人的纤密羽睫与芙面姝色都一览无遗,李泽言无意识放轻呼吸,大手穿过眼前人颈后凌乱的发丝,以指为梳,温柔捋下,长发与皮肤被手掌分隔,直至他的掌心亲密无间地托住你的脊背,半环在臀侧的手腕再稍稍使力,你便被捞抱离地

    你自发分开双腿跨坐在李泽言下腹上,期间仍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那身漂亮的肌肉

    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纠结成湿热吮吻,沉沉印在肩窝,李泽言克制的喘息声于叠吻间隙不小心溢出,像委屈的雄狮在母狮身上撒娇时偶然脆弱的哼声

    你软着嗓子推据李泽言额头,以制止这场即将无止境的亲吻,低头是他半掩于发间的透红耳廓,你警告似的叼住磨咬

    我想要,潮热水汽吹拂气音将贪心要求偷渡进耳蜗,主导权

    箍在你颈项处的手紧了紧,李泽言对着奉送上前的淡粉色耳垂,报复性地用舌尖顶了一下

    某人也不是第一次得寸进尺了

    你双手穿过李泽言腋窝,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胛,脸颊依恋地贴蹭在健硕的胸肌上,模糊瓮响中,两方错乱心跳逐渐同频。法阵飘散出莹莹光点,目之所及,是李泽言明暗清晰的锁骨,你自怀中仰起头,流眄意缱

    这是一种绝对仰慕者的视角,但你接下来做的却是十足亵渎之事

    觊觎之胆就如同揉进酸面团的大麦饼,随着窥伺时长的延展而不断发酵膨胀,扣于后肩的双手将礼服整件扯下,狮头金币大小的乳晕被迫荡然袒露

    熟红色乳豆羞涩地缩在奶晕里,在拇指的揉搓挑逗下按捺不住挺鼓冒头,你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低头将红豆连同乳晕一并含裹入口,乳尖和李泽言的嘴唇一样青涩柔软,被舌面轻松压扁,你大着胆子吮舔了几下,李泽言的呼吸霎时粗重起来

    生出汗潮的双指捏住吸陷的桃腮,你正得趣儿,被强制松口后立即气鼓鼓地以眼神控诉李泽言言而无信,李泽言眼底盛满无奈,却罕见地没有对主导权归属提出异议

    尚带着轻浅牙印的乳头像是淋了一层椰枣糖浆,你狠狠抹去唇上口脂,将沾满胭色的指腹摁在李泽言的乳晕上,唇脂在残存涎液中化开,圆滑的指甲缘蘸着朱色,在乳肉上细笔勾勒

    乳晕周围的皮肉鲜少见光,本就敏感,更遑论遭指甲如此淫虐,你每落一笔,李泽言的小腹便猛吸一下,压抑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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