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李泽言并没有祈祷,只是轻柔地咬住你的下唇。艳港春湾滋漫出潮水,刚泊的欲舟被兜头浇淋,弹跳胀大回馈以更激烈的倒灌,交合处缓缓溢出黏连的花液白浆
互为支点的手腕落到李泽言的后颈上,手指无意识以最舒服的姿态曲张着,你额角抵着他滚动的喉结,尚沉浸于情动的尾韵中
射过一次的性具自湿红花穴中滑出,合不拢的穴唇翕张数下,引诱稠白精水流溢得更快
初尝禁果,情难自抑,反应过来后你与李泽言两个人的脸都红透了
卢伽尔,请您吟诵祷词,大祭司在帘外扬声提醒
你揪着李泽言衣角的手一抖,丰耸阴阜痉挛抽动,意识空白了一瞬,随后就听到淅沥的水声
李泽言,李泽言,我你哭着羞着完全说不出口,所有积压的不安骤然得到宣泄口
李泽言把下摆湿透了的内袍脱下丢远,将你抱进怀里,柔声唤你的名字,喊你乖乖
从圣女殿开始,身份与仪式造就的不平等就令情绪始终立于收放失衡的危墙之下,你将劣根与反抗置于矛盾双方反复摇摆,你屈从仪式纵情声色,又伪装镇静试探纯情,而李泽言只做了一件事包容你
我接受你所有模样,因为我与你并无不同
李泽言轻抚着你的背,动作缓慢而温柔,再次为无条件纵容的安全感加注
笨蛋再哭下去就不是笨蛋了
你止住抽噎,睁眼纳罕地看他,嘴里却不服气,本来就不是
他用拇指刮去沾到鼻翼上的泪滴,声线温柔
小花猫,怎么有这么多忧虑的心思
你无从辩驳,按住他眉端拧起的小结,把凌乱的额发拨得更散
你也是
湿黏的大腿和交融的体液使他丧失国王威严,使他失序混乱,不安不知何时被抚平了,脑海里只剩下自己声泪俱下的模样,你顿时无地自容,再次报复性地想把泪渍蹭到他衣服上,不想却一头扎进热烫的皮肤
你又想起衣服是因何脱掉,面皮立即被李泽言赤裸的身体烫得发起高热
李泽言就着泥泞再次插入,鼓胀筋络将穴口撑开到极致,粉缝淡成浅白,肉茎层层破开紧致重叠的雌花,媚肉色如渥丹,自发嘬饮冠头渗出的水液
胯骨开始密集地击吻耻骨,在不断摇晃的视线里,你听到他模模糊糊地祷告:
神要执掌权柄,从大河直到地极,祂必降临,如甘霖滋润田地神啊,我守约施慈爱的神
明明在热切的插入,低醇的嗓音却好像不掺杂任何情欲
爱欲只倾注于你,与神明无关
绯红从胸口漫过脚趾,你彻底被绵软缠紧的触手拖进欲海,大开大合的操弄传导成压抑的低泣
肉茎故意过重的插捣,碾上腔穴深处的软苞,你蜷着腰溢出一声颤抖的呜咽,烛火无故晃了一下,帘上人影飘移,细弱的哭泣被强行吞下,眸中氤氲出水雾,你咬住李泽言的手腕,紧绞花径,前所未有的贴裹,连穴壁都烙印上青筋的脉络
色授魂与,婉转吟哦,肉蚌沤珠,温澜潮生,那是你们最后一次欢愉。
在宗教狂热的国度里,异端国王被乌合之众审判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阿基图节过后不久,在建的神庙无故坍塌,死者多达百余人,愤怒的信徒集聚神殿,祈求大祭司检验国王是否忠诚于神明
神殿对不听话的国王早有不满,当即顺水推舟,扬言不虔诚的信徒,即使圣婚也得不到神明的认可
神殿祭司精于拿捏民众心理:重大事件必须摆在面前,才能给民众最直观的冲击,正如死者家属亲眼目睹亲人的断肢,亲手挖出石块下拦腰折断的尸体;而国王与神殿据理力争为遇难者争取更多抚恤金,或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