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紧接着连串崩裂声炸响,金属相击迸出的火花照亮头顶小片墙体,深嵌入墙壁的锁链被强行拽出,李泽言仍扣着镣铐的双手忽然紧紧攥住你的脚踝
笨蛋,这一声又轻又哑,若非其中饱蘸未泄的情欲,你几乎以为是梦境边缘随风吹散的细语
被泪水打湿的长睫无助颤动数下,你终于意识到机关被李泽言破坏了,限制他行动范围的锁链失去效用,他随时可能暴起用手铐将你扼死在囚室
惊惶中,你挣扎着向后收腿,胡乱铺满下半身的裙子沿着腿缝滑下,露出紧箍大腿的金质腿环,分明是神明的装束,此刻却平添几分淫乱
李泽言看似屈腿遮掩住蓬勃的欲望,但你却清晰地感觉到幼嫩的足心被他镇压着,按到了肉冠上,赏玩掌上宠似的抵着冠头打圈,反复绷紧舒展的玉趾给了李泽言可乘之机,滑腻的腺液很快涂满脚底,又渗进趾缝,抓心挠肺的痒令你险些坐不稳,扳着椅子吁出可怜的喘息
白净俏美的一双足在肉冠的欺凌中绷成了两张弧度优美的玉弓,由李泽言握着,足跟相抵,合成一把精致纤婉的银剪,夹住男人的性器,又野又凶地上下套弄着
夹杂着细微刺痛感的痒意将你完全俘虏了,湿润的睫毛已然挂不住眼泪,顺着侧颊淌进领口,你哼出几道既痛又愉的呻吟,李泽言攥着你脚踝的大掌紧了又紧,最后突然脱力,细微的水声飞溅而出,紧接着你只觉脚背一沉,带着温度的液体淋了下来,像盛进天青石盘的奶油
你挪动身子,将泛着潮意的裙摆从底下扯出,随后卸掉力气枕靠回椅背,将失焦的眸光连同思绪一齐放逐到小窗,月色正好,清辉探过窗台悄然造访暗室,锁链曳地,哗啦响着延伸到你脚下
闭上眼,此时你与李泽言近到呼吸相闻,他仍缚着蒙眼的纱巾,你垂眸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奇怪极了,明明你们没有任何视线交接的机会,你却无端生出被他深情凝视的错觉,就仿佛他是索西亚唯一的美奇奴
唇瓣相贴的瞬间你们情不自禁屏息,唇珠亲昵地依偎到一处,你紧闭双眼,睫毛细细颤抖着,唇缝被李泽言舔湿,上下齿列间露出的一点嫩红被他擒住,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软舌节节败退,被缠住拖进嘴里,含吮咂吸
呼吸不畅令翕张的鼻翼如濒死的蝴蝶,窒息感累积,记忆闪回,你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好像百年前你就曾在暗室中与谁接吻过,你也是这样后仰枕在椅子上,他半跪在地,拖着沉重的枷锁将吻印在你的锁骨上
咔哒!手铐砸到地上
你眨掉眼中的雾气,看着李泽言将蒙眼的纱巾取下,惴惴地等待他抬起头,兴师问罪,你不知道他何时认出了你,或许当他作为囚徒仍游刃有余时,你就该保持警惕,告诫自己不要妄想用一副镣铐去降伏一头狮子
现在能说说为什么绑架我吗?,李泽言单膝跪地,你一只脚蹬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脚则被他握在手里
你有些难以启齿,心虚地往后缩脚,反被他攥着脚踝拉得更前
领主大人,不如我们打个赌吧,你拙劣地转移话题,企图迂回美化罪行
方才被李泽言衔着唇舌反复吸吮,以至于此刻你说话的声音都娇软乏力,你盘算着如何脱罪,对荏弱的语气毫无所觉,反倒李泽言盯着你湿润的唇瓣若有所思
关于索西亚河复苏,狡猾算计在呢哝音色中彻底融化了,徒留哀怜
李泽言环着你脚踝的手松了一圈,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圆润的骨节
赌什么?
你自以为拿捏住了李泽言在意的把柄,悻然坐直身子,端出一番神明的姿态与他谈判
赌我有更好的办法复苏河流。两个月之内,只要我破解诅咒,今日抵牾一笔勾销,假如我的方法不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