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子坐，只能站在后面，站着的人已经排到了礼堂的外面。
他们全都表情迷离，如痴如醉地看着礼堂的舞台。
宴云汉在最外围看到了自己的爸爸。
他走山前，拍了拍爸爸的肩膀，问：“爸，我不是让你把妈妈带回去吗？妈妈不愿意走吗？”
宴爸爸将手指伸到嘴边，“嘘”！
他那模样，似乎是在认真地听着里面人忽悠地讲述。
宴云汉一惊，这是怎么了？！
他开始猛地拍爸爸的肩膀，喊：“爸，那里面是骗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这是？你不会也被骗了吗？！”
这骗子的忽悠技术这么牛的吗？！
另一边，郝红也看到了自己的妈妈，她正站在门口，原本用来直播的手机正在她手上，但视频电话已经挂断了。
郝红走进，喊了一声“妈”。
但她妈妈没有回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里面，眼神痴迷。
郝红提高了音量：“妈！”
郝红的妈妈跟宴爸爸的反应一下，也将食指放在唇间，“嘘”！
郝红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那人就是个骗子，你刚刚不是还打电话跟我说来着吗？”
郝红的妈妈转过头，重新看向里面，又是那副痴迷的眼神。
郝红惊讶地拽人，提高了音量，喊道：“妈！你清醒点，他是个骗子啊！”
她的话刚落音，就看到一整个礼堂的人全都转过了头来。
全都是老头子、老太太，或浑浊或苍老的眼神全都落在了郝红的身上。那眼神里似乎是责备和敌意。
同一时间被上百双眼睛盯着，郝红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