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也不好走,不如我们一同乘舟回江南,等到了再说往后的事儿?”
沈如霜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感激地点了点头。
养心殿的殿门紧紧闭着,萧凌安还是和前一日那样,上朝时与从前无异,但只要独自一人时,就会变得沉默寡言,就算有人同他说话也许久不回应,始终望着皇宫的西南方向,整个人颓然衰败。
一夜之间,他仿佛清减了许多,原本俊美无俦的脸庞变得愈发消瘦,眉眼与下颌的线条如同雕刻般清晰起伏,远远看去只觉得更加凌厉威慑,只有近身凝视时才会发现眼底黯淡无光,只有几分无措的茫然。
“陛下,奴才方才听说玉竹在贤太妃身边伺候。”安公公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衣衫上的雪花也顾不得拂去,任由着它们在温暖如春的养心殿中融化,变成一滩寒凉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