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娇缠 第4节

地指着门外道:

    “小姐,那钟粹宫的贤太妃实在太不讲理,硬是让宫女拿走了两份份例,还说从前都是这样的规矩,这可如何是好?”

    沈如霜正皱着一张粉白柔嫩的小脸看账本,闻言后即刻放下,郑重道:

    “这如何使得?陛下刚下的旨意,定是不能再纵着她们。”

    “奴婢方才拦着她们,可她们更是蛮横,将奴婢推倒在地,您看看”玉竹越说越委屈,将蹭破了皮的手掌伸到沈如霜的眼前,还带着凝固的血迹。

    “快,拿些伤药来!”沈如霜心下一惊,心疼地亲自给玉竹涂抹药膏,蹙着眉尖出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贤太妃与旁人不同,许多年前就协理六宫,任谁见了她都要给几分脸面。先帝晚年昏聩,想必她自那时起就习惯了内务府的孝敬,现在也觉得理所应当。

    除却这些,贤太妃与沈家也沾亲带故,算起来她还应当唤她一声表姑母。

    可尽管如此,沈如霜依旧不想放任下去,只因这是萧凌安交给她的事儿,她就算再难也要做好。

    她想让萧凌安看到,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在王府等他回家的少女,她也能独当一面,能够担当得起皇后的责任,能够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现在让人备马,我亲自去一趟钟粹宫。”沈如霜坚定道。

    第5章 爆发

    待沈如霜下了马车,钟粹宫的门依旧紧闭,敲了好一会儿才有宫女前来开门,敷衍地行了礼,漫不经心道:

    “太妃刚刚起来,洗漱后才会见人,你们先在院子里等着吧。”

    说罢,她并未招呼沈如霜进屋,就兀自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明晃晃地将她们晾在了屋外。

    “小姐,这”玉竹看不下去,握紧了拳头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沈如霜拉住了衣摆,沉着脸色摇了摇头。

    贤太妃摆明了要给她们一个下马威,若是此时发作,反而是中了她的圈套,让她有了说闲话的把柄,到时候就更加是有苦难言了。

    玉竹只好咽下这口气,狠狠踢了几脚路边的石子,埋着头在一旁等着。

    正值入冬的时节,寒风褪去了秋的萧瑟,沾染上寒冬腊月的凌厉,刀片似的划在脸上,刺刺地疼,寒凉之气侵入骨髓,吞噬着血肉中的暖意。

    沈如霜婷婷立在风霜中,身形窈窕纤弱,脊背却紧紧绷着,与白皙修长的颈连成一条直线,任凭风大迷了眼眸,也没有弯下半分,硬生生立出了冷杉的姿态,远远看去如同一尊雅致的青玉美人雕像。

    她挺立的鼻头与尖尖的下颌被冷风吹得发红,给玉白的面容上添了几分俏丽,鸦羽般的眼睫颤动着,愈发惹人怜爱,眸光却坚定无比,直视着雕花木门,没有分毫退缩与卑弱。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有人来请她进屋,说是太妃已经梳洗好了。

    刚迈过门槛,一阵暖意扑面而来,刹那间仿佛置身阳春三月,温雅沉静的白檀香在周身环绕,一闻便知用香之人养尊处优,端庄娇贵高不可攀。

    沈如霜在乌木雕花刺绣屏风后停下了脚步,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得了贤太妃的允准后才绕过屏风进了内殿。

    此时,贤太妃一身银朱芍药纹蜀锦宫装,怀中抱着一只毛发雪白,瞳色湛蓝的狸奴,像是没看到沈如霜似的,爱怜地给小狸奴梳着毛发。

    “来了?”贤太妃故意扬起了尾调,将她的一颗心吊了起来,斜睨着她道:

    “本宫知道你来这儿所为何事,可你也是沈家的女儿,本宫算是你的尊长,有些事儿还是不要较真的好,免得伤了和气,反而不值。”

    沈如霜自然听得懂她的意思,无非是用家族里的辈分压着她,想让她心里多些顾忌,能识相地退让一步。

    若是在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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