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承担起今后所有的一切;夏雪平,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争取;我忍受不
了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那种孤独和痛苦,我忍受不了你在其他人身边时候,我
心底由衷的担心;我再也不会离你远去、害你哭泣、让你受伤,我想和你分担你
身上和灵魂上所有的苦与痛,我想成为你身边那个能给你倚靠的人。请你给我一
个机会,让我做这样的人,而不单单只是做你的儿子。请恕我有不得已的保密理
由,不告而别。两天以后,我会回来,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爱你的
秋岩。」
我生怕她会看不到,因此在写完之后,我特意在手机里留下了一张照片,准
备在上火车之前,再给她发一遍图片和手打文字。
接着,我穿好了衣服,拿了自己的随身物品。
临开门之前,我又去帮她掖了掖被子。
看着熟睡的她,我又不舍地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然后我就出了门,帮她锁好了门。
我打开了手机pp叫了一辆车,急忙赶到了三江路。
我凑到那群民警身边,看了一下其中一个领头人的肩章,大概能确定这个人
就应该是刑侦支队的队长,便对他说道:「您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
「你就是何秋岩?」
那人抬了头,便对我问道。
我看着穿着制服的来人,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递给对方。
对方一看,对我敬了个礼,我也敬了礼,然后问道:「这位师兄,不知道你
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这个支队长说话,旁边的几个年长的员警便先开了腔:「哎呦喂!这
市局怎么找了个菜鸟当处长啊?」
「呵呵,‘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呗!」
「人家这小兄弟,是风纪处处长!——风纪处,耳熟不?捲土重来了,明白
没……」
支队长抬起头看了一眼我的身后,马上回头对身边的那三个刑警说道:「我
说你们几个,是来唠嗑的,还是来办桉子的?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们仨一人拿一
包瓜子呗?少说两句能死么?都给我闭上臭嘴吧!」
我反感地看了看那三个警员一眼,又回过头一看,身后的徐远刚下车,对着
我招手叫一声:「秋岩!」
「局长,您怎么也来了?」
我大老远叫了徐远一声。
「嗯,我过来看看。」
徐远说着戴上了墨镜,不忿地走到了刚才说风凉话的那三个警员身边绕了一
圈,挨个看了看他们三个的脸,接着又走到了那个支队长身边,支队长先对徐远
敬了个礼,徐远也对他回了个礼,问道:「小郑,怎么回事啊?」
「您居然亲自移驾,受宠若惊——喏,就是这个人,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
带有警务编号的子弹。仔细一查,子弹归属于市警察局重桉一组三级警督何秋岩
,于是,我们就想找他来瞭解一下情况。」
那名员警对徐远说完,让自己的同事让开了一个缺口,「万万没想到,这点
事情还需要让您徐局长亲自跑一趟。」
「呵呵,好说。」
徐远客气地对刑侦队长笑了笑。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裸体的男人,身下流着一滩血——他的屁股后面,还有一
个枪孔,手里居然依旧握着一把手术刀。
根据他的体形,我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下午我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