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会女人有一定的冲
动。我反思过,你之前这三……咳咳……之前这两次,你对我……你对妈妈的动
手动脚,你做了不得体的行为,妈妈也有不合适的地方,进而让你会觉得你可以
对妈妈胆大妄为胆大妄为,所以对于这两次的事情,妈妈不怪你。」
「等一下,等一下——夏雪平,听你在我面前自称‘妈妈’,实在是让我觉
得太彆扭了!我知道,你这么自称,其实也很不习惯……」
我对她说道。
「秋岩,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么?」
夏雪平对我问道。
我抿着嘴,住了口。
「妈妈……」
夏雪平长长吁了口气,接着说道,「……我知道,其实我跟劲峰离婚这件事
,对你打击也是很大的;后来那次在派出所,对你也确实造成了一定伤害。我很
早就清楚,你上警专的初心是什么,我都懂……你跟美茵的那个事情,我在刚知
道的时候,的确气得有点煳涂;再加上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为了调查段亦澄的
妹妹接近的那个姓蔡的女孩,跟你在……你们俩在……在亲嘴——其实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是她主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时之间却克制不住心裡生出的怨
气,所以那天晚上,在警局门口,我也对你说了一些过分的、不得体的话。你跟
美茵的事情,唉,说到底,是因为劲峰常年不在家、疏于对你们俩的看管和教育
;而我,我自从跟他离婚以后,我就一门心思地扑在桉子上面,从没有过问过你
们俩各自的生活和情感,对你们个,我甩手不管了……是我对你们俩的失职和忽
视——这个是我的错,我明白,我也认错,所以我自然也没资格对你计较这个了。」
「唉……」
我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夏雪平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是自从她受伤再甦醒以后,她跟我之间的话开
始多了起来,而且就现在她跟我说的这些话的字数之多,在我之前是无法想像的。
然而,她没提及一次她跟我之间的家庭伦理关係,其实都是在提醒我一次:
我跟她终究是母子,而这让我着实很痛苦。
我其实很怀念前不久我做的那个梦:在那个平行世界裡,我跟她不再是母子
关係,而是一个没有任何血缘的,两者之间而已产生无限可能的一个男人和一个
女人——哪怕依旧保持着9岁的年龄差,我跟她,仅仅是一个普通的2岁小
男生和一个天生丽质的4岁御姐的恋爱关係,那该多好。
「夏雪平,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我对夏雪平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从跟你重逢以后对你的意思,否则,
我也不会在看到你和段捷——假段捷,我也不会看到你和他亲吻的时候,愤怒成
那个样子:愤怒到我跟自己赌气,在那么凉的夜晚、在你住处门前干坐了一晚上
——而这绝对不是我作为一个儿子,对于自己的母亲,想要给自己找一个潜在后
爸的那种寄人篱下,以及面对家庭支离破碎而无能为力的感觉。想必你也清楚!
之前在你那间屋子裡,我也告诉过你类似的话,我其实很——你别怪我说得比较
不明事理:我其实很感谢老天爷能让你跟父亲离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所以,你现在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到底想说什么,你
就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