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拐进了附近的胡同,我和廖韬蹲在徐远的冲锋车外面半天说不出
一句话。
徐远问了我俩半天怎么了,我俩都摆了摆手。
他给我俩一人一瓶矿泉水,我俩狂漱了半天口以后,我俩才一五一十地把我
们记下来的会所裡面的楼层构造告诉了徐远。
徐远吩咐我俩在冲锋车裡休息,便拿着枪带人行动去了。
我和廖韬这两个堪称市局并列首席花花公子的人,躺在车子的座位上,表情
木讷,半天没说话。
如果我的世界有一个所谓的「第四面牆」,在第四面牆的背后,命运一定在
捧着可乐和爆米花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和廖韬笑得前仰后合——为了作弄我俩,
居然找了两个变性人给我俩口交……真是他妈的受够了这个无耻混蛋的恶趣味!
最终,还是廖韬先开了口:「忘了今晚这事情,以后谁都别提。」
「好。」
「谁提谁是孙子。」
「呵呵,你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会提的。」
「太他妈噁心了……谁能想到那居然是……」
我瞪了廖韬一眼:「去你妈屄的!不是说不提了么!」
廖韬没说话。
车子裡彻底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