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可以发动的舆论力量造势;说不定,以后海外国家的那些总统、总
理们谴责咱们首都政权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句——'对民主斗士陈赖棍的逝世表
示抗议和愤慨'!小警察,杀了我,这责任你担得起么?嘿嘿!你可看着办!」
.
(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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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泼皮无赖一说,满手都是汗。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不只是我眼前这帮F市内的抗议者,在外网上,「夏雪
平」
三个字总会跟「暴政」、「镇压」、「不人道」、「不公平」
联繫在一起,早就成了比「盖世太保」
还要不堪的代名词——甚至在中美一些国家元首跟外交部的官员会面的时候
,还会提及一句,「在你们国家北方有个城市,是不是有个邪恶女人在给你们的
政府当警察?」
无论其他人怎么说,毕竟夏雪平杀掉的还都是罪犯,即使把那些犯罪份子当
场击毙,也是种有法可依;而我面对的这些人,虽然此时此刻我看到了他们的种
种嘴脸,但是一定会有人看不到、也一定会有人故意不想看到、故意不想让别人
看到,并且从法律意义上笼统地讲,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对夏雪平还没造成
任何实质上的违法行为。
这一枪我如果打出去,那我可真的是解释不清了——到时候,我一定会遭到
严重的纪律处罚、不但会被开除警籍而且要去坐牢,说不定,因为我跟夏雪平的
母子关係,她也会受到牵连。
「呵呵,小子,还敢开枪吗?——你不敢!」
陈赖棍看着我,得意洋洋地笑了笑说道,「不敢开枪,就趁早把你手裡那块
废铁收回去,让我们进去!就趁着夏雪平这贱人中弹昏迷的时候,让我们好好'
批斗批斗'她!」
「对!快滚开!让我们进去!」
「一定要好好‘批斗批斗’她,把她斗倒斗臭!」
「嘿嘿,斗倒斗臭不一定……斗得她双腿发软、斗得她一辈子一身腥臊倒是
有可能……」
抗议的群体开始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甚至越说言语越污秽。
一时之间我的手臂僵住了,开枪也不是不开枪也不是;但我心念笃定,我是
说什么都不会给这帮人让开的,除非他们先把我打死。
就在这个时候,一帮穿着黑色休閒西装外套、深蓝色牛仔裤、带着黑色墨镜
的男人出现在了人群裡面,接着他们毫不顾忌地推搡着人群,趾高气昂地叫嚷着
,把人群一分为二,隔开了一条小道。
陈赖棍和为首的几个抗议份子,不明就里地回过头,定睛一看,只见一身整
洁西服、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BURBERRY长款防水布料风衣的高大中年男
人,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几个人看到了那男人的脸后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一时间交头接耳:「操…
…他怎么来啦?」
「不知道……见机行事吧!」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霁隆。
见到他以后,我心裡踏实多了。
张霁隆踱着方步,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陈赖棍和我的中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陈赖棍,笑了笑:「这都乾嘛呢?嗯?多大误会啊,用得着动枪么?把枪收起来
吧。」
我难为情地看着张霁隆。
「听话,收起来!——怎么着,我张霁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