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货成天腻腻歪歪已经够了,谁曾想来着还得看着他给
夏雪平献殷勤……」
「你他妈的爱进去不进去!」
我实在忍无可忍,对着何美茵骂了一句。
这一骂给她骂傻了。
——从小时候到刚才的一秒钟前,我这个当哥哥的都没骂过她一句,哪怕是
在她欺负我欺负得最厉害的那几年裡,哪怕是她在外面闯了再大的祸的时候,哪
怕是在我之前已经要向她表白却得知她对父亲产生了私情、并且已经跟父亲进行
了一些边缘性行为的时候,我都没这样愤怒地骂过她。
444.cом
她吓得连忙转过了头,把抵在牆围上的那一隻脚放了下来,睁大了眼睛惊恐
地看着我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转头看了一眼病房裡面,父亲依旧在盯着夏雪平发呆,他应该是没有听到
我的责骂,我才放心地继续与美茵对视。
我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跟父亲把'不该发生'的也给发生了,但我想问问
你:何美茵,你还是不是人?你吃醋吃到谁头上来了?夏雪平现在都什么样了你
没看到吗?……就算你跟父亲'那个'了,夏雪平说到底也是你的妈妈!她前天
差点被人开枪打死你知道吗!何美茵,你从小咱家所有人都容忍你、让着你、宠
着你,你就算闹脾气也得有时有晌吧!而且你知不知道夏雪平其实心裡多爱你?
她跟老爸离婚的这几年她都没去警校看过我,她却总找机会去你们学校外面待着
、就为了在学校外面顺着栅栏等你上体育课的时候看你一眼!你他妈还好意思跟
我来这么一句,我说我的小公主啊,你讲不讲良心!」
「怎么……怎么可能!谁……谁跟你说的?」
美茵颤抖着声音说道。
「就是那个杀了你朋友江若晨的化学老师周正续!他在审讯室裡亲口跟我说
的,他跟我说过他在学校门口见过夏雪平好几次!」
我冷冷地说道。
美茵低着头,眼睛裡开始闪动着泪花。
「你爱信不信!……就你跟老爸之间那点事,我他妈说你什么了么?我他妈
说父亲什么了么?你以为全天底下就你一个人心裡最不痛快是么?夏雪平都这样
了,你还闹脾气!……你爱他妈进来不进来!」
说着,我勐地打开了病房的门,吓得父亲突然抬起头,站起了身。
而门外的美茵被我说得有些无地自容,彻底低下了头,捏着自己的衣角不说
话。
我看了父亲一眼,接着转过身,缓缓地关上了病房门。
「怎么了?」
父亲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哦……没,没事……」
我应付着父亲说道,「风刮的。」
实际上病房裡根本没开窗,走廊裡也是。
美茵随后也缓缓地打开了病房的门,扭捏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父亲,接着
坐到了夏雪平的床边,一直凝视着夏雪平的脸不说话。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了粥,也盯着夏雪平。
接着很长时间,我和父亲还有美茵之间都没有话可聊,倒像是我们仨也跟着
昏迷了一般。
最终还是我先开口,让父亲和美茵回了家,他俩一个上班一个上学,一个有
稿子要改一个还有作业也要做,夏雪平这边留我一个就够了,他们俩也着实帮不
上忙。
父亲想了想同意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