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淫不是自己羞耻地自慰到高潮,而是要让观众们目睹自己的一切行为与变化过
程;我们最常做的幼奴吻安方式,也不是真要我们亲吻地板,而是要让不熟的主
人能感受到我们的敬意与不敢触及主人身体部位的规矩。
「进步很多嘛!看完其他幼奴的表现,终于认知到自己地位了吗?」舍监说
着,同时将已经被我完整舔过一轮的脚掌往下踩,刚好踩在凑近舔拭的我脸上。
我这回不但不敢乱动挣扎,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满脑子想起刚才被舍监用脚
抵住脸庞推前推后的幼奴。
(相较之下,我这样还比较好一点了……)我心中靠着这样的信念努力克服
心理的障碍,继续伸着舌头轻柔地舔着嘴前的脚窝。
然后,我又不经意发现了一个细节,平时我们舔着自己的脚掌,不只希望自
己的舌头与脚底接触面积尽量缩小,就连脸部与脚掌也是离得越远越好,在羞耻
与恶心感驱使下,这原本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反应,不过同样的想法去舔别人的脚
掌,也很容易被对方察觉。我刚才也是努力伸长舌头,好让脸庞能尽可能拉离对
方的脚趾与趾缝,才有较多的新鲜空气能缓解那股脚臭味带来的呕吐感。直到现
在脚都贴到我的嘴唇上,舌头几乎吐不出来,我又不敢把脸挪开,就这样舔了几
次,才发现这两种舔法的差异。
又舔了一会,等到舍监终于把脚挪开,我也早被脚臭味熏到泪都流出来了,
他也终于满意我的表现。在这之前,我已经不知道重复把整只脚舔过几次,但是
也发现当我把整个心思都投入在上面之后,根本不会像我刚才那样满脑子数着舔
了几次。
「看在妳后面表现如此低贱的份上,这回就先放过妳们。」舍监说着,同时
抬起脚,在我头顶轻轻一点,不过并不是因为不满我的表现,而是恰恰相反,从
他脚部不灵活地在我后脑勺滑动的行为,我片刻后才惊觉这看似羞辱我们的动作
,其实是如同哄慰或夸奖时,用手摸头的亲密行为,不同的是,舍监以脚代手,
说出来的话语也像是在羞辱人,使我被「夸奖」时反倒兴起一种异样的耻辱感。
不过,当舍监终于把硬塞进学姊嘴里的脚移开,示意梦梦学姊起身回复跪坐
姿态后,我们才终于有如获大赦的放松感。
「那么,该来决定妳们次请求的成绩了……」舍监忽然说着,并一一点
名我们,一边说着不同的身体部位,像是「胸部」、「肚子」、「屁股」等,就
连我也被点名「腿」。我还没搞懂是什么意思,就被学姊催促着一同向舍监谢安
后,就以跪爬方式离开舍监室了。
…
离开舍监室后,我们才终于能站起身子,此时舍监室门外还有许多比较晚到
的幼奴们也是由学姊领队准备进去请求身体触碰权,我一想到日后也要这样低声
下气地讨好、巴结舍监,才拥有触碰自己身体的权利,对我们未来生活的想象,
彷佛又悲惨了许多。
而且,刚才那样子的表现,换得的也不是完整的触碰权利,舍监最后对我们
指名的部位,只要稍微思考,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进到浴室后,梦梦学姊要我们先一一复述我们被点名的部位,那些部
位,是我们辛苦求来的,每个人能碰触的部位……
「咦?不是『不能碰』,而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