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有机会运作了。
「打招呼其实有数种方式,妳们之后都会学到,未来就可以投妳们主人锁好,选择他最喜欢的方式。但是不管任何一种方式,都不可乱了妳与主人之间的地位。今天我们就用最简单的一种,『吻鞋』吧!」
我们确定了是「吻」、「鞋」两个字及其字面意思后,都傻住了。
「因为最直接与地面接触的关係,一个人通常都是脚的地方较髒,而妳们的嘴巴也因为会分泌唾液清洁,所以嘴是妳们比较乾净的地方。用妳们乾净的嘴,去亲吻主人的脚。这样能提醒着妳们身为性奴地位的卑贱,也能让主人有种享受侍奉的崇高地位。更无须先揣摩主人的心情,不管主人高兴或生气时都可适用,所以这方式虽然简单,但也是最多奴隶主所採用的。现在,就要妳们试试看,亲吻妳们眼前主人的鞋面。」
教官下了命令,我们时间都还没有动作,但是我看到男人又拿起项圈的遥控器在我面前晃动后,才别无选择地趴下身子,开始亲吻着他的那双皮鞋。
其实这并不太过于噁心,那男人的皮鞋表面也擦得很亮丽,上面更是几乎没什幺灰尘,嘴巴亲吻着的也就只有鞋面,顶多只有皮革味而已。唯一比较难受的是,心里不断传来、快要将我湮灭的羞耻感。而且自己的头贴近他的脚下,再抬头望着他时,会觉得那男人是那幺高高在上的样子,更显示出我的低微。
总算我羞耻但还是尽本分的亲吻鞋面,使我的主人心情好多了,他还对我摸头奖励,我却只是感到更加羞愧起来。
接着的时间,教官基本上都是交给我们的主人自由调教我们。我的主人率先用铁链繫在我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四处走动起来,终于也让我体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用项圈牵着走的感觉,不过之前的我们还可以站立行走,这次主人却是要我维持跪姿爬行。爬得慢了,皮鞭就往我背部招呼了。
皮鞭的设计,尾端是散开的,打在背上,感觉好像是整片背一起被击中一样,痛得我都竖起身子,动作也不敢再慢。
爬了一会,我的腿已经酸到快动不了,几乎是靠意志力在苦撑。这时才传来翁教官的声音:「各位买主们,站着玩这幺久,是不是脚酸了呢?要不要现在就请这些新奴们为你们脱鞋洗脚呢?」
「当然,这也是她们现在必须学习的课程之一,只要你们买主都準备好的话就可以开始了。」翁教官回答的声音也又变得兴奋,看来她也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其他男人们也都赞同现在就让我们替他们提供「洗脚侍奉」,而我们这些稍得喘息的女孩们,面对这个洗脚侍奉,脸上却是一点也放鬆不起来…
说是洗脚,这里可是没有半点水,有了昨晚学姊们替我们舔脚的经验,我们这些曾任新娘的女孩们都已经乌云罩顶了,而昨晚不是处女,无缘享受到学姊服务,却现在就得以这种方式侍奉主人的女孩,虽然还不清楚,但是看到其他人的神色也知道接下来绝对不好过。
果然,在助教们匆忙拿来椅子,给那些买主们坐下休息后,我们也被牵到他们脚前,助教们还是没有半点要去拿水盆过来的迹象,证实了我们得要以口代盆、以涎代水、以舌代巾,用这最让我们感到噁心与羞耻的方式,替主人洗脚。
「可以开始了啊!妳还在等待什幺?」看来我的这个主人是个很性急但却很有经验的调教者,我也知道如果再迟疑下去,多受苦的只是我而已,就赶紧伸手要去脱下他的皮鞋。
「干什幺!」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把脚挪开,还指责起我来了。我不解地小心抬头看着他。
「各位次学习侍奉主人的同学们,妳们要记住,就算是帮主人洗脚,也是要先『打声招呼』,请主人同意,直到主人抬起脚示意妳可以帮他脱鞋后,才能用手触碰主人的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