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将自己恶心的欲望侵泄在他白嫩的身体上。粗长的脏臭一次次操开他的肉唇,将自己尽根插入,囊袋紧贴着磨动。沈嘉玉被他们粗暴地挤磨着子宫口,阴茎磨动着进出侵犯,撑入碾开,然后将精液一股股射进深处……
等到这场狂乱的性爱结束的时候,沈嘉玉已经被糟蹋得连双腿都合不住了,浑身精污,眼珠涣散地倒在沙地里。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精液,黏白厚重,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精膜。花唇间满是狼藉,被轮奸过的阴道口和粉菊更是松弛地一张一合,微微抽搐着,自缝隙间溢出黏稠的浑白。
他像是个没有意识的娃娃,倒在脏污的包围中,被从里到外都侵犯到了透。那些渔民在他的身上好好发泄了一通,终于满足了对性的渴求,这时不由将视线转向这个为自己进行了性启蒙的淫乱骚货的身上。这么色情又完美的发泄品到底舍不得丢弃,几个人便简单商议了一番,把他用油布给包裹起来,趁着夜色偷偷运回了自家的地窖。并决定将他轮流豢养起来,在他产下肚子里的那一胎杂种之前,暂时当作他们几人用来发泄的性奴。
毕竟是这么完美的货色,卖出去肯定能值不少价钱。
就算是肚子里还揣了一个,那肯定也有不少贵族老爷愿意买回去养着。要是他生下的那个也一样长了个骚逼,那就更是让人高兴的好事了。到时候他们把这淫乱的父子俩人一起打包卖掉,还不知道能赚多少袋沉甸甸的金币!
几个人光是想想都兴奋了。
甚至开始觉得,说不定把这个骚货关在地下室里玩弄,等他一次次被搞大了肚子生产再卖掉说不定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沈嘉玉无知无觉地被他们摆弄着,擦掉了身上斑斑精痕。渔民们已经想好了糊弄他的理由,就准备等他醒来后再撒谎骗他,让他安心地住在渔村里。然而一群忙碌的人却谁也没有注意到,之前残留在他们衣服上的浓黑兽血却忽然像是有了生命,在一团黏湿中微微鼓动。
它在几个渔民的皮肤上流淌着畅游,一点点隔着皮肤渗入血管。正在忙碌的几人只觉得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还以为是被衣物磨损,谁都没有注意,便大摇大摆地将沈嘉玉搬进了地窖。
他现在已经被渔民们套上了一层粗糙的麻布布料,尺寸宽大又不合身。漂亮的脸微微垂下,露出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屁股也是被人刻意豢养揉捏后的又鼓又圆,腰肢纤细,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按照贵族们的喜好调教养成的欲奴模样。
几个人看到他的奶子和屁股,不由想起之前在他嫩肉里发泄的那些美好,顿时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他们喉咙发干地看着这个撅起来的色情屁股,彼此对视了一眼,最后商定决定轮流舔吃着品尝几口,然后便趁着天还未亮就各回各家,免得被其他人发现了他们藏匿的这个性奴。
最先侵犯了沈嘉玉的那个渔民扒掉了他的裤子,将他红艳的唇肉露了出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玩弄,沈嘉玉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又淫又色的红嫩样子了,雪白的臀肉鼓鼓的,又肿又圆。几个人光是看到就硬起了鸡巴,险些便要忍不住扒开他娇嫩的唇肉挺入其中畅快进出。
他们把手伸到沈嘉玉的屁股上,当即便胡乱地摸了起来。扒开了沈嘉玉裤子的男人分开他的粉逼,迫不及待地将嘴唇凑了上去,用力含吮住那一团黏湿的粉肉,舌尖滑动,立刻畅快淋漓地吸吃起来!
沈嘉玉顿时哽咽了一声,趴在床上抽搐着绷紧了双腿。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裤子被脱到了大腿,露出可供发泄的部位被人乱摸吞吃着。那张迫不及待的嘴在唇肉间肆意吸吮,舌尖一次次剥开因快感而紧缩的嫩肉,将他堂而皇之地摆出,品尝着汁水淋漓间的美味。
沈嘉玉仿佛像是被人丢进了大厅里,在无数双鄙夷的眼睛中被剥光了衣服。侵犯了他的金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