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隐蔽,除了贴身的侍卫,连谢瑞波这等密友都不曾知晓,此人到底是从何得知?
“王爷不必追问,小人只问王爷敢不敢豁出去,放手一搏?”
那日的宴席持续到太阳落山还未结束,与会之人几乎无一清醒,有一半已经倒在席上人事不知,另一半也醉眼朦胧,行路都跌跌撞撞,楚东琅勉强站起来,那人走后他又独自饮了几壶烈酒,已有八分醉意了,秦甲过来搀他,被他赶开,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到一株桃树旁,扶着树干吐了半晌。
晚风清凉,秦甲服侍着漱了口便走开了,楚东琅倚在树干上醒了一会儿酒,勉强直起身子,欲要离去,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一人匆匆从林中出来,一头撞在他怀里,楚东琅措手不及,与那人一起跌到地上,两人摔成一团。
他火从心起,本要怒骂,谁知在看到那人的脸的一瞬,不由将喝骂吞了回去,脱口道:“是你!”,
那人躺在地上,一身素衣沾了许多酒渍,满面潮红,听闻这话,居然展颜一笑,艳胜桃花:“又见面了,美人儿。”
这是楚东琅第二次听到别人用这个词唤他,同一个人,不同的地点,而他仍像第一次听闻一般惊讶,以至于如上次一样,愣怔了片刻,正要说话时,林子里追出来几人,见到二人倒在一起,猛然停住脚步,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楚东琅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此处远离人群,甚是荒僻,无非是有人借着醉意起了色欲,想在林子里逼人行事罢了,他撑起半个身子,低头问道:“可可要帮忙?”
地上的青年思索了一会儿:“行啊。请王爷帮我打发了吧。”
不等楚东琅开口,那几人已经慌不择路地作鸟兽散,楚东琅看了看天边绚烂的残霞,又看了看青年,道:“天要黑了。”,
青年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落花草屑,也看了看天色,道:“是啊,王爷该回了。”
楚东琅醉成这样,自然是没法子骑马了,秦甲赶了马车过来,请他上车,楚东琅仍旧坐在草地上没动,他道:“本王帮了你一回,日后可有回报么?”
青年道我不知王爷原来如此小器,举手之劳也要索取酬劳。
楚东琅一本正经地道:“本王可从不吃亏。”
青年忽然俯身,凑近他道:“那,王爷说说,想要我如何偿还?”,
楚东琅醉得眼饧耳热,青年说话时的热气喷在他耳廓,让他愈加头昏脑涨,他勉强听清了青年的话,思索了半天却想不出该如何回答,青年见他如此,便要离开,他立即伸手一拉,把人拉到怀里,盯着他看了半天,就是不出声。
青年粲然一笑,搂了他的脖子:“王爷既想不出来,我便自作主张,趁着这好春光,陪王爷一度春风如何?”
西天残阳如血,熏风拂面,两人搂搂抱抱,磕磕绊绊地走进桃林深处,寻了一株树干粗大的停了下来,青年十分自觉,立定便主动脱了衣裳,又去帮醉得昏昏沉沉的楚东琅宽衣解带,待两人都脱得一丝不挂,他仰头问道:“王爷醉得不轻,可还行吗?”
这便如捅了马蜂窝,无论是哪个,是醉着还是醒着,只要是带把的便容不得有人质疑这个,楚东琅一把将他压在树干上,撞落了一阵花语,嘴里恶狠狠地道:“好好看看爷到底行不行。”掐住他的腰,膝盖顶到他双腿之间,热腾腾的阳物抵在青年会阴处,似威风凛凛的将军,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大肆进攻。
青年轻轻一笑,主动伸出手,握住他性器开始捋动,楚东琅一激灵,一双大手握住青年的腰不断掐捏,力道之大,想是要将之折断,他低喘着在青年耳边道:“你知道今日我看到你时在想什么吗?”,
青年一边用心服侍他胯下巨物,一边顺从地问:“什么?”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