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与铃铛(H)

  楚东琅无心与他辩说,抓着他进了屋,朝立春道:“去瞧瞧柳神医到哪了,请他快些。”

    花时微征,注意力亦转移了:“结果出来了?”

    “嗯。”男人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什么天气,热煞人。”

    花时往外瞧了一眼,院子里的石榴被清风吹得轻轻摇摆,屋内空阔,十分阴凉,男人额上却挂了细细的汗珠,他刚滑出袖中素帕,立秋已经上前,用帕子替楚东琅擦拭。

    他将帕子收好,笑了笑:“省些心吧,柳神医还未说什么,你倒急得这样了,若是他说此毒无药可救,即日便死”

    “砰”的一声,楚东琅猛地砸了茶杯,碎瓷四溅,花时还未见他这样火过,冷眉峻眼,再说一句便要杀人似的,一时噤了声,连立秋等人也吓住了,屋内静得能听见外头沙沙树声。

    “你——”楚东琅干脆闭了嘴,将人扯进怀里,低头狠狠他封住口无遮拦的小嘴,他气得狠了,一点都不顾忌,把人咬得呜呜直叫也不停,花时舌头刚好,嘴角又破了,楚东琅松开他时,花时两片唇既红且肿,眼看没一阵子消不下去,楚东琅犹不解气,捏着他的下巴声色俱厉道:“再让我逮着你说那个字,爷饶不了你!”

    立秋立冬仍在屋内,花时不知他发什么疯,满面羞红,瞪着他说不出话来,半晌,打掉他的手,正要说话,余光瞥见立春带着柳神医进门来,他连忙抹了抹唇,装模作样地坐好。

    楚东琅凌晨便出门去了,接着消息便赶了回来,他心中焦躁,方才又发了一通火,脸上犹有煞气,柳神医察言观色,也并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我已知晓花公子体内毒素究竟是何物。”

    楚东琅只说了一字:“说!”

    “此事说来复杂,王爷容小人慢慢禀来。”柳神医瞅了瞅花时,道,“小人取血细验,方发觉花公子体内毒素并非仅有两种,堪称驳杂,乃是从娘胎中带来的奇毒,潜伏多年,早已与血骨浑然一体,水乳交融,难以拔除。”

    未等楚东琅发怒,他又道:“小人猜测,应是母体在怀胎时未曾留意饮食,以至毒从口入,连累胎儿,小人若猜得不错,花公子之母在诞下胎儿后应是百病缠身,久治不愈,一般郎中若不精于毒物,亦只能诊出产妇损耗过甚,多半归因于产后失于调养,而后最多三年,病人便耗尽精血,衰竭而死。”

    “胎儿毒素不如母体深重,花公子小时若能延请良医,逐步治疗,也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如今毒素与相思丸结合后又添一重”他顿了顿,迎着楚东琅越发凛冽的脸色道,“此毒已入膏肓,小人无能,怕是难以治愈了。”

    一口气说完,他从容跪地,预备迎接一轮狂风暴雨,他行医多年,见惯富贵,秦王这等天潢贵胄,生而尊贵,向来目无下尘,稍有一丝不如意,周围人便要遭池鱼之殃,他今日敢直言不讳,已做好承受刑罚的准备。

    谁知等候半晌,仍未等来斥责,他抬头,先见着桌侧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才看见楚东琅沉着的面容。

    花时紧紧握住男人的手,后者深吸口气,冷静道:“你当日曾说,有法子缓解?”

    “回王爷,小人是说过。”柳神医微微一笑,他在楚东琅极具压迫性的眼神下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上前去,“此为天香丸,对大多数毒素都有祛除作用,花公子记得每日早晚服用,尚能增添一两年寿数。”

    立秋连忙双手接过,花时道:“多谢神医。”

    “听闻柳神医师从毒王柳无锋?”楚东琅仍旧紧抓着花时的手,神色却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他问道,“不知尊师现在何处?”

    柳神医道:“家师五年前已仙逝了,王爷若要另寻郎中,小人尚有一二同行可供推荐。”

    “柳神医误会了,本王并无此意。”良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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