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摇摇头,眼神在床上停留,他是无声地要求生蝶到自己身边来。生蝶觉得费解,却也没有拒绝他。卫兴安半坐在床上,用鼻尖蹭蹭生蝶的侧脸。以极其原始的方式表达着对他的依恋。生蝶虽然不耐烦还是任他动作。卫兴安把脸埋在生蝶的肩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只是因为天冷,所以才渴求谁的温度。
生蝶被他这样靠着,一瞬间回到了破旧的茅屋。但是他的手上没有冻疮,也不会有冻疮,若是他想要,王公子定然会送上毛皮为他御寒。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只有每年的冬至,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预示着冬天最冷的时候已经到来。而过不久,春天可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