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动木犁,不久之后浑身都是晶莹的汗
水……玩着玩着,这些男人似乎累了,于是嘱咐了她几句,就纷纷离开了。
而妻子却是温顺柔媚的不断点头,跪下来磕头送他们离去,然后继续背负着
木枷,用雪白修长的身体为他们耕地。
看着她深夜里拖着木犁,在田地上艰难行动,但是那群人却呼呼大睡,留着
她一个人负责耕地的场面。
我心里是又愤怒又心疼,小梦平日在家里可以说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
水。
就连她的内衣内裤,平日里都是我在洗,现在却在别人的院子里,被人骑着
当牛做马……一干就是一个通宵,自己看上去还非常高兴。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准备干多少活?想到这里,我给平
板电脑插上备用电源,就这么看了一夜,妻子也耕了一夜。
好不容易到天亮,地耕完了,她又被扒的精光,被人用冷水冲洗干净,然后
负责挑水做饭、伺候所有人起床。
当所有人起床之后,我以为她终于要休息了,结果那群人又吩咐她噼柴。
噼完柴伙,忙了一夜的妻子重新被套上马具,开始和那群小屁孩玩乐。
最后,我看到小屁孩们牵着高大丰满的妻子,把那具白美健康的肉体带到角
落里,掏出水蛭罐子的时候……我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现在只想知道,眼前的这幕闹剧,什么时候才能暂时
停止。
片刻后,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屏幕中的妻子————她用一
种从来没有对我展现出的,温柔妩媚的表情接过水蛭;任由这些黏煳煳的虫子,
贴在她眉心处、光洁的腋下,素白的手腕处、以及细长的香舌上汲取鲜血。
那群小屁孩又用和之前一样的方法,吸收了水蛭里健康女人甘美的精华,接
着又更加精神的拉着妻子游戏起来。
一直持续到傍晚。
傍晚的时候,香汗淋漓的妻子又被众人冲洗干净,然后让她赤身裸体的趴在
石磨上。
妻子双手交迭贴在石磨上,冷艳精致的面颊枕着素手,任由乌黑顺滑的长发
划过侧脸,垂挂在半空中;修长雪白身段微微蜷缩,摆出了一个牝犬般四肢伏地
、屈膝提臀的姿势,微笑着任由旁人指指点点。
等了一会儿,那个雷师兄提着一个口径一毫米左右,大约二十公分长的银色
金属管,快步走到磨盘边。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众人显得非常开心,院子里热热闹闹的,似乎这
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时刻。
那个雷师兄走到磨盘边,伸手抚摸妻子的秀发,跟她说了什么,妻子凑过去
啄了一下他的鸡巴,然后温顺的抬高了香臀。
接着,这个男人就走到孟梦身后,笑着拍了拍她雪白挺翘的臀部,随后握着
那根银色金属管;对准妻子丰满结实的雪臀,勐地一下把它狠狠插在尾椎骨的位
置……而且一下子插进去了很多,最起码五公分!我能看到,妻子精致的颈项勐
地一缩、头发微微晃动,健美修长的美白胴体跟着一阵哆嗦,两只纤细的素手也
握成了拳头,明显在强忍着痛苦。
然而即便如此,那个雷师兄似乎还嫌不够深,又往更深处戳了几下。
妻子的身体也随之一阵阵颤抖,素手攥的更加用力。
等金属管固定好,他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