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淫水喷得透湿,两团白腻的臀瓣上贴着的尽是凉凉的湿意,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做的是怎样的荒唐事。
“贺总,等等”
程珉挽着贺怿的胳膊堪堪站好,他的一只手别扭地遮着裤子外勾勒出的轮廓,与男人对视的眼神一点都不自然。
“怎么,又湿了?”贺怿瞥了一眼他的动作,了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给程珉系在腰间,勾唇轻笑时满带戏谑,“你知道吗,你挨肏的时候下面那张小骚嘴特别能流水,泡得小屄里面又滑又软,操起来舒服得要命,特别是你每次哭着求我停下来的时候,喷出来的骚汁多得不行不信吗?不如下次我专门录下来给你看好不好,嗯?”
男人一手撑在少年的耳际轻轻呵气,仗着程珉不敢出声,偏要把他欺负得满脸通红。
程珉被他这几句下流的挑逗弄得浑身发颤,就算后背抵着隔间的门板,也几乎快站不稳了,他清晰地感受到一墙之外就有人走动的声音,甚至连对方轻咳交谈的细节他都能听清,这般秘密好似掩在一抔细沙下的不安让他越发惊颤,见贺怿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好半响终于下了决心,用两只细瘦的胳膊圈上男人的脖子,语气柔软又讨好:“贺总,别欺负我了,我我不想在这里,不想被别人看到,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回去以后我随便你弄,贺总,求求你”
他这样说着,白净的小脸上晕着淡淡的羞赧的肉粉,好像把贺怿刚才的逗弄都默认了似的。
少年的一再服软的确能取悦人,更别说那般软糯可欺的模样又有多么合贺怿的心。只听一声低低的回应后,贺怿餍足地揉了揉程珉的脑袋,便把门稍敞了一道缝,静静窥着外头几个人走净了,才带着他出去。
一直到上了车,程珉脸上的红晕还消散不去,甚至贺怿倾身给他系安全带时,他还吓得往后瑟缩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皱了皱鼻子,生怕男人在车上逼迫他做出什么羞赧的事情。
贺怿只是笑笑,却也懒得再惹他,只惦记着这小兔子似的人早被自己翻来覆去地品尝过了,这般怯怯地透出几分委屈气,底下藏着的,倒像有几分冲他撒娇的小性子。
所以这天夜里他便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一到家催着程珉洗完澡就兀自进了书房忙了些事情,连睡觉时也是规矩的,让程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备又找不到该使用的地方了。
至于贺怿的态度,程珉是从来没有摸清楚过的。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男人可有可无的消遣,但自从上次带他出去以后,一连好几天,贺怿都会很准时地在工作结束后过来,甚至有耐心陪他做很多他喜欢的事,那般百依百顺的温柔疼爱仿佛一种隐在暗处的无形攻势,矛头直直冲准了少年的抗拒,累日下来,让他只甘缴械投降。
况且程珉这人性子软得离谱,按理说小孩要是受过生活的苦,怎么也该早早成熟一些,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命运总是让欺负过他的人又从另一方面给予他馈赠,所以那些心酸无奈的经历并没有让他变得精明,反而让他逆来顺受惯了,愣愣长到十八岁,还是个看起来蠢呼呼的傻白甜,不太有打心底里恨人的经历,胆子又小,看起来倒是没心没肺。
他就这么怀着对贺怿的复杂态度,一边被男人各种蹂躏他的手段弄得羞耻不堪,每次在床上被弄哭以后都要在心里对贺怿添上几分埋怨,可是一边又觉得要不是贺怿,自己的生活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安稳,或许有一天男人烦了腻了,那时候两个人的结局如何还不一定。
种种弯弯绕绕的繁复思绪纠缠着程珉,他摇摆犹豫,好像要把一辈子的判断机会都用在里面了,甚至偶尔冒出几个瞧不起自己念头,浑浑噩噩的,总不知道应该要存什么态度才是最正确的。
但林炀曾经告诫过他许多,用带着恐吓和威胁性的建议,告诉他贺怿这类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