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母巴不得搭上季尘徽的路子,让他放学了就过来做作业。
季尘徽在的时候就不许他过来,要是他有事出门,那就同意让这孩子陪周敬秋。
等他喝完了,见周敬秋还在自己出试卷,走过去一看,眼晕。
他突然开口:“秋哥要不要,弄个孩子养?”
“嗯?”周敬秋瞪圆眼睛,疑惑的问他:“我记得前不久你说过”
“我能背左传,你是理科状元也许,可以生一个天才。”季尘徽说:“如果他够聪明,你甚至都不必费心教他。”
你想的倒美。周敬秋白了他一眼,把另一本还未检查的作业给季尘徽。
“?”
“检查下孩子的语文作业,你都说要生了,提前预习下吧。”周敬秋笑着说:“还背左传,吹牛。”
“秋哥,你竟不信我?”季尘徽委屈:“要不是外公急病,我或许早就是个学者。”
“我信你,我当然信你。”周敬秋说:“那你好好发挥下,争取生个天材儿童。”
季尘徽丢开红笔,把人捉到自己腿上坐着,手摩挲着周敬秋衣下的肌肤,感受着身下人敏感的战栗:“我一个人可发挥不了”
“唔别别在这”
两人摇摇晃晃的往楼上走去,贴的像一个人似的。
小朋友背着书包,身后跟着司机正要去敲季家的大院的门铃,还门碰上门就开了。
里面走出一个高挑英俊的男人,手上拿着周敬秋新出的奥赛试卷和他昨天改好的作业本。
小朋友恍恍惚惚的接过作业本,被司机牵进车里,两眼发晕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