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周敬秋却更加清醒,他一靠近,周敬秋就避开,他要是不往前,周敬秋自己能往前走的飞快。
“对了,彭氏那边有人托我问,你们最近项目怎么这么多,特别是查税那事?”
季尘徽说:“那是私仇,您就别管了。”
“害,你都这样说了,叔能不卖你面子嘛。行行,我不管了。”
三言两语嘱咐完了周敬秋的事,季尘徽起身告退,然后腿步带风的走了。
后面几人还笑说他:“都什么要紧事呢,这么着急走”
周敬秋喝酒起来比喝水还猛,他这个体质很特别,少有的喝醉,但他本人一年也碰不到几次酒水。
刚刚有个少爷叫人去外面买了白干,说是请原施乐喝,原施乐又说要请周敬秋喝,周敬秋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要等季尘徽走了才发作。
不过周敬秋一点都不怂,一小杯中度白酒直接喝到底,引发了众人的喝彩声与好胜心。
一个个都拿着杯子凑上去敬他喝。
偏偏这群公子们都是喝惯了啤酒红酒,要说是想看季尘徽出丑才买了白干,季尘徽的情人丢人就等于是季尘徽丢人。
想不到周敬秋是个千杯不醉。
可能没过30杯,周敬秋喝的肚涨,原施乐捂着脑袋钻进了小帅哥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
“对不起,秋哥,你好牛逼。”原施乐已经看不清人脸了:“我我还是头一次,白天喝醉”
季尘徽来接人时,周敬秋已经是越喝越精神,眼神发亮,旁边的侍者很担心,怕周敬秋吐,特意去厨房借了个小瓷盆放桌上让周敬秋吐。
周敬秋摆摆手说:“这酒味道真好,有点甜。让我喝完可惜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欺负我的。”
“谁要欺负你?”
周敬秋望着玻璃杯里自己被缩小的身影,叹气:“小微啊,只有他欺负我,我才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