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饭菜一道道被摆了上来,沈麒看见炸虾就夹了一筷子放在了慕容玦的碗里,这是小时候沈麒经常给慕容玦偷来的菜。
慕容玦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沈麒一脚,示意他别这么明显,生怕沈岸登看不出他们两个人关系不正常吗?
沈岸登看见沈麒给慕容玦夹菜的这一幕有些刺眼,这两个人和谐相处明明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啊。
沈麒倒是对慕容玦的警告毫不在意,只要有好菜上来了,沈麒第一个就给慕容玦夹到碗里。沈岸登看着这一幕幕脸色越来越阴沉,反观沈麒,脸上全是得意,少年对如何才能惹恼自己的父亲很有一套。
“沈麒,阿珏宝贝有手有脚的,不用你给他夹菜。”
“哼,你知道什么,我乐意给阿珏哥哥夹菜!”
“阿珏哥哥?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是你庶母你怎么能叫他哥哥?!”
沈麒装模作样地看了沈盟主一样,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着对慕容玦说道:“对不起,我忘了这回事了娘亲~”
慕容玦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稳,沈盟主看到这一幕,心里的不爽简直到了顶点。
“吃饭——!”沈盟主恶狠狠地说道。
沈麒眼光流转,精致的小脸笑盈盈地看着慕容玦,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怦怦直跳。
在沈盟主家的日子过得格外的快,如果除去对沈岸登的一点怨气,那么慕容玦可以说是过了二十年里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天魔宗建在山上,他这个教主生活清贫,也没男人陪着,现在在江南的豪宅里,慕容玦可谓是享尽了荣华富贵。
还有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天天缠着他做那种事。现在慕容玦的饮恨魔经的功力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慕容玦看着满园的芍药花,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但是慕容玦也有自己说不出口的烦恼。
房间里的银镜子已经被藏在了床底,可是昨天傍晚,慕容玦不小心看到了湖边自己的倒影,一种莫名其妙的忧虑袭上了心头。
他现在很漂亮。
沈岸登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只是慕容玦现在才惊觉沈盟主一直以来的温柔都是因为自己顶着一张“雪殊公子”的脸,如果有一天自己露出了真实面目,不知道沈岸登是否还会对自己如此痴迷?
沈麒的房间里,慕容玦正在指导他练武,教着教着,沈麒就又腻在了哥哥身上。
“哥我想要了小麒想跟哥哥偷情了”
慕容玦带着薄怒,一只手抵着沈麒的胸膛,一边小声骂道:“哪有你这样的,大白天就干这种事什么偷情不许胡说!”
沈麒狡黠一笑,摸着哥哥胸膛上的一粒奶头说道:“哥哥觉得这不叫偷情?那我换一个偷欢,交媾,乱伦你喜欢哪一个?”
慕容玦捏着沈麒手感极佳的小脸,低声吼道:“小心你爹知道了打死你!”
沈麒轻叹了一声说道:“不会的,到时候他只知道我的庶母是个骚货,娘亲你勾引我上床把我的处男之身都奸掉了。哼哼,明明哥哥跟我什么都做过了,还装作无辜的样子。哥哥可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慕容玦脸爆红,一边疯狂地脱着沈麒的衣服,一边打他的屁股:“不许说你哥是婊子!我才没有”
说着说着,慕容玦自己也觉得羞耻极了,某种程度上沈麒说的是实话。虽然他倌馆里的身份只是伪装,但是此刻慕容玦感到自己好似真的是倚栏卖笑的男婊子一样,还伺候了父子两个人。
“哥哥骗人,你明明喜欢我这么羞辱你的你看看你的屄水都流出来了!骚婊子弟弟奸死你!”
沈麒被慕容玦脱光了衣服,少年白白嫩嫩的身子光着在房间里晃眼,慕容玦简直是兽性大发,把沈麒扑倒之后,握着他的鸡巴就开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