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占有,想让他因自己而颤抖哭泣,敏安王想借这次交易让他寻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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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安王以前从未对人有过这种念头,所以他虽然想要千夙西,内心深处又有些不愿迫人太紧,所以一开始,他只命千夙西脱光衣服同他睡在一处,并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当然,抚摸并不包括在内,千夙西仿佛也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不再躲避。
敏安王自己睡觉时习惯穿着亵衣亵裤,只命千夙西脱光了睡在他身侧,方便他夜间抚摸。
千夙西与敏安王睡在一起的第一晚失眠了。敏安王其实与他距离尚远,但就是睡不着,如此一直折腾到了将近天明才沉沉睡去。
次日,千夙西醒来,侍奉敏安王洗漱穿衣,生活与之前相比仿佛并没有什么变化。
之后的几天夜里,敏安王也未有什么举动,只是会抱着他入睡,千夙西习惯了几晚之后便也可以很快入睡了,但那种进入梦乡的感觉,仿佛与他在外间时并不一样。
终于有一天夜里,千夙西想明白了其中端倪,原来敏安王从一开始就不曾信任他,那时候让他睡在外间以及夜里的情色抚摸都是故意的戒备和试探罢了。
千夙西从敏安王怀中抬起头,略带试探的问道:“主人可是在外间床铺上下了药物,才令我那时候夜夜沉眠。”
敏安王笑了一声,道:“你倒是聪明。”
说完手滑到千夙西背后缓慢的轻抚着,不一会儿两人便一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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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
这天夜里,敏安王仍如往常一样在千夙西身上抚摸着,只是他摸着摸着手上力道就大了起来,还专往千夙西臀缝间逡巡。
千夙西知道敏安王想做什么,便主动分开两腿,令敏安王的手抚摸更方便。
于是锦被下敏安王的手在千夙西身后穴口处不断按压着,将那圈细嫩褶皱不断抚平又揉捏开,想往里探入。
穴口紧致狭窄,没有润滑自是无法进入,敏安王努力了好久才只插进去一个手指,手指深入后即刻被里面的软肉绞紧吮吸住,无法顺利抽出。
千夙西疼得脸色发白,颤着身子呻吟着,若是照敏安王这般做法,只怕被上一回便没命在了。
敏安王的手指既然一时抽不出来,索性往更深处捅去。
“啊”千夙西的腰猛地弹动起来,尖叫了一声。
千夙西眼角坠着几滴眼泪,抬起头来看向敏安王,低声道:“主人,得有润滑的东西。”
敏安王缓慢的抽出了手指,面色有些尴尬,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一时情急脑热忘记了而已。敏安王今晚是突然有了兴致,所以并没有任何可以润滑的东西。
经过刚才一番抚摸和手指插入,敏安王胯下已经挺立肿胀起来,将亵裤顶起一个大包,如腿间支起的帐篷一般。阳物被布料束缚住,气势昂扬的急需释放。敏安王沉思了一会儿,将千夙西抱起,两人一同坐在了床上。
“今晚先不用你后面,”敏安王的手在千夙西臀缝间来回抚摸,按压着那处窄小的入口,继续道:“你去跪着趴好,把腿并紧点。”
千夙西一下子就明白了敏安王的意思,他脸色烧红,心惶恐的砰砰跳着,却仍是依言听话的起身。
他之前从未做出过这种姿态,羞耻之下便动作十分缓慢,他先是在床上双腿并拢的跪好,然后才慢慢低下腰去,将手肘分开落在床上,支撑着上半身。
千夙西的身姿优美,如此瑟缩却赤裸的姿势落在敏安王眼中是十足的诱惑和风情,令他不由得阳物又胀大一圈,弹动着要冲出去享受一番。
千夙西的两瓣臀肉微微轻颤,正对着敏安王,如熟透待人采摘的丰满果实。骨节微微凸起的脊柱肌肤缓慢起伏,最终隐入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