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雄在海龙,我已经写信过去给他,要他照顾你。]
说话的是俊雄的父亲,阿福点点头。
俊雄大自己快两岁,去年入伍,两人从高农毕业后,就在家帮忙务农。
[阿福啊~~进去做兵,嘴不要多话,上头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外岛啊~要注意女色,有需要,去茶室开,不要当作当地的查某对你有意思。
有些人靠抓猴这招,每年都可以赚阿兵哥的辛苦钱。]
何老大在宴席尾声,贴耳对后生阿福讲。毕竟才满18岁,青仔欉容易出代志。
[阿福兄~~多谢下午你帮我搬家去宿舍。做兵两年,很快就过去。]
两人话才讲完,警觉阿满端着酒杯站在旁边,要跟阿福敬酒。
[阿满小姐~~我去做兵,你来我庄内做护士,都是离乡背井。
啊是有困难,有问题,就来找我阿母,她可以帮助你。]
酒喝得有点多的阿福,看着脸颊红晕的阿满,还是客气地回应着。
[今暝感谢大家来跟阿福送行~~等下回厝走路小心啊~~~]
这个庄内,每次宴席都是无酒不欢,一欢就醉,醉后庄内晚上炮声四起。
没办法乡下人的乐趣不多,喝酒完能玩的就是牵手。
[昌啊~~回去房间睡。躺这边很碍眼。]
散席后,阿满帮着阿足姊收拾餐盘,何老大早就醉躺在躺椅上。
被叫醒的何老大起身蹒跚地走回房间,阿福默默地收拾桌椅到仓库堆放。
[阿足啊~~款好没~~~款好紧进来睏~~~~]
几分钟后,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大厅内正堂旁房间传来何老大的呼唤声。
[阿足姊~~剩下的碗盘我来收拾就好。你紧去看阿昌兄需要什么~~]
厨房内,阿满语带双关地跟旁边的阿足姊说。
[三八妹啊~~阿昌兄需要虾~~~]
阿足用屁股顶了阿满的屁股,擦擦手,就离开了灶脚。
果然阿足姊才离开不到三分钟,就隐约听到她的叫床声。
阿满把洗干净的碗盘摆进碗橱内,走出厨房,外头皎洁的月光,只见阿福躺在躺椅上抽着菸。
阿福似乎也醉了,阿满就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去打扰他。
过一会儿,阿满感觉到尿急,慢慢往便所方向移动,尿完出来,
浴间的灯光亮着,有水声传出。
这个时间洗澡的人就只有阿福一人,就在快走进迴廊之际,
阿满看着浴间外头有几个小木箱,阿满四处张望,后院的树遮掩了邻居的灯火,
阿满慢慢站了上去,伸出头从浴间的气窗往里头偷窥。
[夭寿~~阿福的那里也是那么大。]
阿满一双眼睛刚从气窗的缝隙往浴间瞧,印入眼帘的是阿福光熘熘的身体,挺着一根阴茎。
平常阿福有时会打赤膊在庭院做事,上半身跟下半身的肌肉,阿满早已看光光。
阿满看过阿福胸口长着浓密的胸毛,腋下也长满腋毛外。
唯独这四方型的区域,还没见识过。
没想到阿福的下腹部的阴毛更多,密密麻麻的倒三角形区域都是,阴茎从阴毛间窜出。
只见阿福的右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黝黑的肉棍,前头像是鸡蛋大小的龟头。
这手掌来回的套弄,让阿满脸红耳赤,不自觉的舔着自己的双唇,口干舌燥起来。
阿福套弄几分钟后,拿起肥皂开始洗澡,不再持续刺激的阴茎也慢慢消散软化。
阿满心中满是可惜,以为可以看到阿福自慰到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