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打开冰箱。
裡面有半瓶没喝完的台湾啤酒,这不知道是阿土喝剩的,还是公公喝剩的。
总之春娇拿出啤酒瓶,打开盖子,对着嘴巴,咕噜咕噜地喝了剩下的啤酒,真是透心凉。
当准备走回卧室时,虫鸣声中,隐约听到有着喘息声跟呻吟声,
春娇屏住呼吸,这声音似乎是从最前面的卧室传来。
[不会吧!!公公跟婆婆今晚~~~~~~~]
春娇脸红了起来,如同成年后撞见自己父母床戏般,
但仔细想想公公婆婆也差不多40岁上下年纪,晚上偶尔打打友谊赛还是可能的。
[啊~~~~啊~~~~~呦~~~~我~~~~~~喘不过气~~~]
[我紧要出来啦!!等~~我~~~一~~~下~~~]
像是到了重要关头,原本低沉的呻吟声跟气声,有了短暂交谈,然后瞬间又归于平静。
春娇怕有人走出来,连忙躲回房内。脱下拖鞋,躺上床上。
春娇看着沉睡的阿狗,手伸进凉被内,一下就摸到阿狗的腹部。
手掌心中,只剩软软短短的傢伙,跟刚刚雄壮威武的模样天差地远。
春娇舔舔舌头,试着用手指头把它唤醒,但少了那层皮,弄了几分钟,完全没有效果。
[林祖母就不信~~]
春娇确认阿狗还沉睡着,把凉被掀开。只见阿狗裸体躺在床上,一条香肠挂在腹部。
春娇把头往阿狗腹部靠,用着拇指跟食指掐着阿狗的懒较头,轻轻的上下套弄着。
一分钟后似乎有点奏效,但只要没套弄,又洩气了。
没经历就想经验,春娇突然想到,嫁给阿土后,才上床几回。
有一次阿土直接坐到自己胸部,把他那根东西硬塞到自己嘴裡。
那是第一次把男人尿尿跟相干的傢伙放到自己吃饭的地方。
虽然不愿意,但阿土坚持要自己含着他的懒较头,逐渐在嘴裡膨胀。
后来某夜睡不着,走到阿福兄庭院閒晃,听到两人在办事,自己幸运地从窗帘缝隙中。
阿福兄做着跟阿土一样的动作,只见阿满姐津津有味地吃着懒较。
甚至阿福兄最后还把东西灌进阿满姐嘴裡后,笑说这样都不怕怀孕。
春娇才慢慢接受男人的那根放到自己嘴裡这件事。
春娇张大嘴,嘴巴一吸,阿狗小小的懒较头就进到自己嘴裡,春娇用舌头舔着口中的圆柱体。
果然舌尖的刺激比手掌还快,小小的牙籤像是金箍棒一样,在嘴裡一直膨胀,一直膨胀。
转眼间已经塞满自己的嘴,逼的春娇只好吐出一些。
酒精作祟下,春娇竟跨上阿狗的身上,只是春娇并没有想要真的做那回事。
用着下体的毛髮摩擦着阿狗的懒较,两片门板一下就溼了。
春娇气喘吁吁的快趴在阿狗身上,完全没注意自己的奶子已经从睡衣中露出。
当奶头不小心碰触到阿狗的嘴巴时,阿狗本能的张嘴,把春娇的奶头含进嘴裡,吸允起来,同时舌尖还舔着奶头。
原本心裡幻想着是趴在阿福兄身上的春娇,溼透的下半身反应,已经满脸通红,春心荡漾。
没想到上半身的奶头,突然被阿狗含进嘴哩,同时用手抓着另一颗奶子,揉啊揉的。
[啊~~~足爽~~~啊~~~阿福兄~~]
春娇在不胜酒力下,幻想着阿福,扭动着自己的腰身,
原本毛茸茸的鸡掰毛,因为沾湿而慢慢贴身,穴口的肉磨着阿狗的懒较,磨着磨着竟出现酥麻舒服的快感。
这感